被人從身後抱起,放在腿上。
「不許想別人。」肩頭落下重物,青年咬著他耳垂,輕輕地磨,「現在,這裡,只許想我。」
「我哪有想別人?」池願失笑,「唐研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合伙人,當然要關心他。」
他換了根毛筆,蘸著彩墨,開始趕人:「好了,我要工作了,你先去看文件吧。」
低眉斂目,神情專注地勾勒線條。
祈越應了一聲,卻沒走。
他微微直起身,雙臂撐在池願身後,雙腿分開讓他坐在中間。
這樣,omega就一整個被他籠罩在陰影下。
從祈越的視角看去,可以清晰看見對方素白T恤下起伏的肌理,對方在家裡只穿著短褲,雪白的兩條腿摩擦著西裝褲,隔著面料激起一陣酥麻。
好幾天沒有從後面了。
祈越心猿意馬地想。
感受到身後的變化,池願脊背一僵,生出一些被打擾的無奈,回頭,眉頭微蹙:「你沒有工作嗎?慶典上的事情都弄好了?祈萬山也弄好了?」
他生起氣來也那麼可愛。
喉結不自覺滾動,祈越聲線微啞:「嗯,安排好了。」
大掌扣上他腰間向上滑,青年微微低頭,唇瓣輕啟,卻碰到了阻礙。
「別鬧祈越,我在畫稿。」池願伸出食指,按著祈越的胸膛,將人推開一掌距離,嚴肅道,「這是你慶典要穿的,這幾天得弄完。」
「我只是看看。」祈越有些心虛,小聲說。
「那你看著。」池願哼了一聲,又轉過身畫。
細白的一節頸,看得人心火燎原。
祈越靠著椅背,試圖將思緒放空。
好在池願工作能力還在,不多時就畫完了款式圖,將畫稿掃描後上傳,卻沒擱下筆,反而在畫別的。
祈越湊過來一看,才發現他在給唐研的兩隻貓畫寵物服。
筆觸柔軟,勾勒出可愛的兩個小糰子。
一筆一划,仔仔細細,時不時停下筆思考。
看上去比剛才給他畫的時候還用心。
祈越看著,只覺得自己心裡好像有一汪酸水,不停地冒著泛酸的氣泡。
池願毫無察覺,畫完了一件還打算繼續。
就在這時,腰間一陣奇異觸感,池願縮了一下,卻沒躲過。
「你幹嘛……癢……」
「繼續。」祈越的聲音聽上去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平添幾分生硬。
略帶粗糙的觸感難以忽視,池願嘆氣:「你這樣我怎麼繼續……嘶!別揉!」
一聲輕笑響起,他的呼吸鋪在耳側,「不專心。」
池願耳尖發燙。
專心個鬼啊,誰被人抱在腿上摸還能專心……那真是有鬼了!他又不是太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