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了兩下,想掙脫,卻被按得更緊。
這個姿勢怎麼想都不舒服,池願只好轉移話題:「祈越,你想不想畫設計圖玩玩?」
祈越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但目光觸及對方握筆的粉白指節,還是點了點頭。
筆換到青年大了一圈的手中。
池願遞過來一張畫好款式的圖片,只需要填上圖案即可。
「你可以發揮一下想像,把你喜歡的圖案畫在喜歡的地方。」
「畫在哪裡都可以?」祈越像是認真好學的學生。
池願:「對啊,既然是設計,當然是哪裡都可以,最好大膽一點。」
他不理解祈越這麼聰明的人為什麼問這種問題。
指尖落在空白的腰帶位置,池願示意他可以畫在這裡,下一秒,蘸滿墨汁的筆尖卻在他純白的T恤上划過。
黑色墨汁順著筆經過的地方沿途留下痕跡。
「弄髒了。」池願提起那塊污漬,「我身上好像也有。」他把T恤掀開給對方看,果然有痕跡。
祈越盯著那處墨痕不肯移開眼,片刻後,才緩緩道:「那就脫掉,我來清理。」
他俯下身。
池願失去抵抗之力。
清脆的響聲後,筆桿滾落,墨汁在雪白的紙面上暈染開。
但早已無人在意。
……
呼吸平穩後,池願沒好氣推了一下罪魁禍首,「剛才怎麼突然就……」
青年雙臂緊緊抱著他,用力也沒推開。
他將臉埋在池願頸窩處輕蹭。
好久後,才傳來悶悶的聲音:
「我嫉妒了。」
第203章 準確的說,是他單方面幫我……
五月初,農曆立夏。
在每個時節的第一天,全國範圍內都會有一次慶典。
女帝大病初癒,沒有露面太長時間,敬酒和招待客人的事情便落到了四皇子頭上。
「按理說是應該輪到二皇子的,但他昨天找自己小姨子偷情的時候被人家老公打斷了腿,現在坐著輪椅呢,可不敢出門。」
宴席間,趙詩悅小聲跟唐研和池願講八卦。
「哇塞!這麼勁爆!」唐研一邊往嘴裡塞糕點,一邊問,「用什麼打的啊?」
「棒球棍,好像打斷了三根。」趙詩悅豎起三根手指,小臉繃緊,「而且,是鐵的。」
「命真硬。」唐研哆嗦了一下,感覺自己腿疼。
「那消息倒是很封閉,一點都沒傳出來。」池願插話。
「他小姨子的妹妹是我同學。」趙詩悅壓低聲音說,「事發當天有四五個媒體提前到場,在那狂拍,要不是二皇子挺著口氣沒暈過去叫了保鏢,就該上新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