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是什麼刺激的酒,沒想到——甜津津的,即使咽下去整個口腔還迴蕩著淡淡的香味,她不自覺咂咂嘴。
「怎麼這麼乖呀。」顏汐食指蹭了下她亮晶晶的嘴角,燈紅酒綠下她的表情更加嫵媚妖嬈,童雅瑤的臉色瞬間燙了起來,完全無法直視顏汐的眼睛,眼皮下斂,餘光卻發現顏汐將那根手指塞進了自己嘴裡,她驀地瞪圓了眼睛,慌張去拽顏汐的手,但當然亡羊補牢,眼睜睜看著顏汐舌尖將指尖那點酒漬卷了進去,還差點把半杯酒都潑在她身上。
顏汐手疾眼快奪過高腳杯:「喂喂喂,不至於這麼聽話,用我教你的對付我吧。」
「不是……」這真的是誤會,童雅瑤臉蛋紅紅,情急之下舌頭打結得更厲害了。
「好啦。」顏汐食指堵住她的唇,反手將半杯酒全灑在了從剛才就一直擠在童雅瑤身後不斷向前懟的男人身上,「就知道欺內,沒我的話可不准自己過來這種地方哦~」
沒有你,我壓根不會出現在這種奇奇怪怪的地方。
童雅瑤小心翻了個白眼,餘光忽然瞄到一張兇狠的臉。
「!」她還以為潑酒表示拒絕是這裡約定俗成的規則,對方也會欣然接受的,但沒想到……跟外面一樣,完全就是羞辱嘛!
被顏汐潑酒的男人三四十歲的模樣,個子不算很高,標準國字臉的長相,領帶松松垮垮但還是系在脖子上,白色襯衫上面三顆扣子都打開了,下擺一部分還塞在皮帶里,但大多數飄搖在外面,胳膊上掛著黑色西裝,典型的中層幹部打扮。
顯然是剛剛加完班直接就過來放鬆了。
在公司卑躬屈膝,沒想到出來玩也要被打臉下面子,一看顏汐這頭只有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片子,男人猥瑣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什麼意思?!玩不起就別來,裝什麼貞潔烈女?」
「玩不起?」顏汐一把拉過童雅瑤擋在自己的身後,手腕一松直接扔掉了酒杯,從褲子寬大的口袋裡摸出一把摺疊刀。
刀柄靈活地在指尖轉了好幾圈,最後她一把攥住,刀尖緊貼著男人的臉頰,顏汐美人湊上去,緊貼著他的胸口從下往上看,「怎麼才能算會玩呢?大叔,這個刀柄直徑六厘米,長大概十五厘米,捅進去直接到位算不算會玩?如果這還不算的話,我倒是玩得起,但你這種的,讓我怎麼玩?跟你不是玩,是受刑啊大叔!」
刀尖在男人的臉頰上劃出一道血痕,他瞪圓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顏汐。
這時候應該憤怒,應該奮起反擊的,只是——被那雙毒蛇三角豎瞳一般的冰冷眼眸注視著,男人不知為什麼,冷意從腳底板翻湧上來,腿軟的幾乎站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