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
「瘋子?」顏汐截斷他的話,「不是哦,我只是……」她轉頭看向不遠處幾個穿著黑衣的彪形大漢,努努嘴,「有後台而已,我要是想玩的話,只需要髒一髒眼睛而已,只是你這樣的貨色,會讓我三五天吃不下飯的。」
「還不快滾!」男人就像是突然被解了穴道,堂皇地轉身,踉蹌著就往外沖,期間撞到了不少人,招來不少辱罵,甚至還有人拽著他的衣領,但——男人被嚇破了膽,逃命似的急忙掙脫,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了顏汐的眼前。
「嘖,真沒勁。」一個大男人,膽子這么小?
顏汐癟了癟嘴,一隻手伸過來要拿她手上的刀子。
「你怎麼會有這個?」她手上的顯然不是普通的水果刀,而是帶出去都會被查收的管制刀具,這麼危險的東西……童雅瑤皺著眉,不同意地看著她。
這哪裡是自保,這分明是給對方送武器。
顏汐拉下她的手,手腕靈活轉動,刀身不知怎麼的就收了回去,她重新塞回到褲子口袋中,臉上又恢復了輕佻的笑意:「這時候不應該露出劫後餘生的後怕表情,緊緊抱住我,盡情地崇拜我嗎?一點情趣都沒有。」
看著被刀子頂出來的鼓包,童雅瑤皺著眉,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擔心,但知道,顏汐根本不會聽自己的話。
不過她一天二十四小時和顏汐待在一起,如果真出事的話,她衝上去應該能撐到保鏢救助她。
「想什麼呢?一臉從容赴死的表情。」顏汐再怎麼自戀也想不到童雅瑤是真的願意為了保護她傷害自己的,她摟著童雅瑤的脖子,將對方錮在自己的懷裡往前推,「長著一張小白兔的臉,也不怨豺狼虎豹都盯著。」
跨越層層障礙,兩人終於到了顏汐預定的位子處,但童雅瑤還沒鬆一口氣,後背被猛地一推,重心前傾,整個人跌進了舞池裡。
周圍全是狂魔亂舞,童雅瑤低頭就準備鑽出來,但周遭的人太多了,又被擠了回去,還有不少和她年齡差不多的女人圍著她轉圈,邀請她跳舞。
顏汐隔著人海看被困住的童雅瑤,笑的十分開心,朝她使勁揮舞著手,她好像在說什麼,但周遭震耳欲聾,完全聽不到,也看不清口型。
童雅瑤眯著眼睛想要仔細辨認,但——旁邊一個和自己現在身上著裝風格一樣的女人端著一杯酒送到顏汐面前。她看著顏汐瞄了對方一眼,唇角勾出一抹熟悉的弧度,接過了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