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才是約定俗成吧,接過酒就表示兩個人都有意。
「喂!」童雅瑤即便想組織,一時半會也過不去,而且……顏汐轉身跟著對方走之前,看向自己的眼神——總之,絕對是不希望自己打擾她的意思。
「……」童雅瑤回不去,也沒地方去,最後被幾個女的圍在中間,被迫也跟隨著節拍隨意扭動起來。
「你不會是從我給瑤瑤買衣服的時候就跟著我們了吧。」顏汐上下打量著雲舒柔的著裝,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毫不掩飾地嫌棄說道,「只可惜你不像我們家瑤瑤,人美穿什麼都漂亮,你只有扮成小白花才能勉強掩蓋住身體缺陷。」
剛喝了一口,顏汐又全吐在杯子裡了:「不是有錢大小姐麼,怎麼品味這麼差,難喝!」
她重新挑了一杯酒,先漱了漱口,第二口才咽下去。
「大概這就是山豬吃不了細糠吧。」雲舒柔也不甘示弱,反擊回去。
顏汐挑眉:「或許你親愛的晚晚姐喜歡山豬呢,怎麼樣,要我教你怎麼變成山豬嗎?」
知道她在威脅自己,雲舒柔極力將差點脫口而出的謾罵咽了回去,深吸口氣:「所以呢,如果約我出來就是想嘲諷我的話,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
顏汐翻了個白眼,視線若有若無飄向遠處:「還不相信嗎?可不是我水蛭扒著你晚晚姐不放,是你晚晚姐色膽包天,離不開我~」
她將手裡的酒杯送到嘴邊,但——唇根本沒碰到,酒水順著下巴流到了胸前,浸濕了貼身的棉質T恤。
「要是不想被懷疑的話,舔掉我下巴上的酒。」顏汐仰著脖子命令道。
「你瘋了?」雲舒柔像是看神經病似的,氣憤地站起來,「不對,我才是瘋了,怎麼會相信你的話,還過來被你羞辱,顏汐,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
「羞辱?」顏汐緊跟著站起身,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柔弱無骨地貼在她的身上:「怎麼會呢?童晚喜歡妖艷jian貨,可我不一樣啊,我就喜歡你這種胸大無腦腿還細的花瓶呢,只可惜你看不上我,但……想要我的幫忙,還不想給我點甜頭吃嗎?而且……」
她轉過頭,輕咬著雲舒柔的耳朵尖,手指挑起她的裙擺,在她的腿根處靈活跳躍:「來夜店不就是找樂子嗎?如果童晚知道我只是過來跟人聊聊天,不是更讓人懷疑嗎?」
「你!」突然被掐了一下,雲舒柔瞳孔猛地放大,她下意識想要推開顏汐,但對方力道越來越大,她的臉也越來越紅,雙腿一軟重新跌坐回沙發,「你,你這個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