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柔微微蹙眉,冷哼一聲穿好衣服,轉身走進了角落,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
童雅瑤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被顏汐拉下來之後一頭栽倒在沙發上,瞟了一眼顏汐後閉上眼就再也沒睜開過。
顏汐不合時宜地想到了支撐著見了自己最後一面後放心撒手人寰的畫面,唇角的笑意擴大幾分。
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顏汐掃了一眼舞池。
胃口已經被童晚、雲舒柔這類的高級貨養刁了,稍次一些顏汐也不想將就,索性點了兩杯酒,百無聊賴地啜飲著。
童雅瑤再次睜開眼,對上的就是顏汐用自己的臉下酒的帶著笑意的眼眸,愣怔了一瞬,搖晃著隱隱發痛的腦袋從沙發上爬起來。
果酒的後勁不是很強,一覺醒來散的差不多了,意識本來都慢慢恢復了,但被她這麼目不轉睛地盯著,熱氣上涌,感覺腦袋混混沌沌又變成了一鍋漿糊。
童雅瑤拉了下外套領子,遮蓋住漏出來的鎖骨,不自在地說道:「我睡了多久,怎麼不叫我?要回去了嗎?」
「難得見你喝醉,太可愛了,捨不得叫醒你。」
甜言蜜語張口就來,雖然童雅瑤知道顏汐這些話基本不過腦子,但還是不自覺紅了臉,她隨手拿起桌上的加了冰塊的酒杯貼在臉頰邊上。
「喂,誇你呢,給點回應好不好。」顏汐故意湊上去和她面對面,「不然我很沒面子的啊。」
被迫和她四目相對,童雅瑤看著被五顏六色的光閃得就像是調色盤似的顏汐的臉,嘟囔道:「但凡是個女的,活的,你都能夸出一朵花來,有什麼好回應的。」
「怎麼,我們瑤瑤是吃醋了嗎?」顏汐拉下她的手,調侃道,「這麼說可就太傷我的心了,瑤瑤跟那些人怎麼比?我最喜歡瑤瑤了。」
明知顏汐只是一時口嗨,做不得真,但童雅瑤鬼使神差地追問道:「最喜歡我?喜歡我什麼?」
大概是童雅瑤的神色太過較真,顏汐眨了眨眼睛,竟然沒有像她所想那樣嬉笑著敷衍過去,反而是收斂了笑意,抬手使勁揉她因為醉酒發紅的臉蛋,極為認真地回復道:「因為我接觸的這些人里,只有瑤瑤最真實,最接地氣,只有瑤瑤讓我覺得,自己也是個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