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陳府最邊緣的位置,不光有茂密的樹木,還有半人高的野草,看野草的長勢,應該鮮少有人踏足。
已經無路可走,歹人找了個稍微寬大的地方,把寧情往地上一扔,滿臉兇相的大漢,猙獰一笑,整個人就如大山一樣壓向寧情。
寧情從小手腳靈活,加之早有防範,身子一接觸地面,就往邊上翻滾。
大漢撲了個空,惱羞成怒。
一把抓住寧情的衣裙,想往身邊拖。
寧情好不容易逃離,豈能再落入歹人的魔掌。眼看力氣比不過歹人,一把保住身旁的樹杆,雙腳利索地往上爬。
「刺啦」一聲,衣裙被拉撕一片,露出裡面雪白的小褲。
大漢看到露出的小褲,眼睛露出邪淫之色。
拿起手裡的破碎的衣裙在鼻子下嗅了嗅,露出惡寒的滿足表情。
也許是大漢覺得寧情一個半大小女孩,就宛如手中之物。此地偏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太過輕敵,讓寧情有了可乘之機。
寧情三下五除二,手腳並用,轉眼就爬上樹。
可令人擔心的是,這棵樹不光不粗大,而且相較其他周圍的樹更加細小,樹高也不過兩人多高,樹枝更是稀疏的可憐。
即便大漢不會爬樹,只要站在下方使勁地搖晃樹杆,寧情一定會被甩下樹。
大漢看到像猴子一樣爬上樹的寧情。
表情微微驚訝,隨即也發現這是棵弱不禁風的小樹。
於是輕蔑一笑,從地上爬起。
雙臂抱住樹杆就開始前後地搖擺。
寧情看到此情景,心中慌亂如麻。
如果再落入大漢手中,他定不會掉以輕心,寧情再想找機會幾乎為零。
那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
樹杆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寧情抱著樹枝,已經堅持不住。
而且這根樹枝太過細小,加上寧情一個半大孩子的體重,樹枝已經有了斷裂的聲音。
掉下去就完蛋。
她的清白就全毀,也許還會把她殺掉,就地埋在這林子裡。
慌亂之際,眼睛掃到院牆上,這院牆也是兩人多高。牆體有一尺來寬。院子那邊就是一座不大不小,不高不矮的山。
心中有個念頭,賭一把,跳過去,後山那麼大,她鑽進去就沒影。
也沒有時間考慮,如果跳過去,那麼高,腳扭了或者直接斷掉的後果。
心念起,到瞄準角度,接著縱身起跳,到落下。
只是片刻的時間。
寧情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掛在牆上。而且不是牆外,是牆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