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不行的。
寧情一停頓,陳伯仁就覺得她是在腦子裡編故事。
於是,催促道:「說什麼?」
寧情被催促,沒有辦法,只好隱瞞道:「說有人在林子中等我,於是,我就按照丫鬟說的大致位置去了。」
「等等,」大公子又打斷,寧情真想一拳封住他的嘴巴,讓他永遠開不了口。
「為何一個不認識的丫鬟說有人找你,你就去了?為何不問問是誰找你,萬一是個男子,我家林子又偏僻,不怕被人撞見毀了姑娘的清譽?」
寧遠山聽到這,臉色極為難看,克制怒意說:「大公子,請慎言。不是親眼所見之事,不要妄加揣測。且容小女說完,再提出疑慮,莫要再打斷。」
陳伯仁道:「有疑問當然要問?圓謊圓不圓的才會漏洞百出。」
陳旺祥此時咳了一聲,陳伯仁嚇得一驚,才不情願地閉嘴。
寧情感激地看向父親。
不過她還是回答了陳伯仁的疑慮。
「為何不問,我生性簡單純良,從小生活平靜安康,家中只有父母和哥嫂,從來也沒有人陷害過我,自然沒有防範之心。」
「加之那丫鬟又是陳府家奴,今日又是喜慶之日,自然沒有懷疑,心中還想著是那個小夥伴在尋我玩耍。」
不知道何時來的陳季禮,靠在門邊抱臂聆聽,聽到這,眉頭一蹙。
林子??
有人??
怕不是這丫頭以為是他吧??
如果小丫頭說的是真的,那真是有意思了。
後面的故事他更願意聽下去了。
第18章 陳季禮相信她
「當我剛來到丫鬟說的位置,就被人捂住了嘴,往林子深處拖。」
聽到此處,幾位都抽了一口冷氣。接下來的事情大家隱約能猜到。
對一個女孩來說,這是一件極為羞恥之事。
寧情許是年紀小,說得坦然,竟讓人生出平常之意,並沒有任何不妥。
可寧遠山和張如蘭,異口同聲,「休得胡說。」
張如蘭慌張地捂住寧情的嘴,不讓女兒繼續說下去。
寧遠山更是手指著寧情,呵道:「你這個孽障,燒了人家的林子,還想信口雌黃,把罪推脫給他人。真是膽大包天,說謊一套一套的,編得比話本還精彩,你燒了便燒了,認個錯,剩下的失去你交給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