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怒道:「你怎麼胡言亂語,血口噴人,我們陳家何時要謀你性命?現在還沒找你算帳,你還倒打一耙,真真是栽贓陷害。」
「你一個半大孩子,平素與你們寧家無冤無仇,何來謀命一說?再說,今日是我長子的滿月宴,再蠢也不會選在今日。」
「你怕不是怕我們陳家怪罪,編的滿口胡話吧!沒想到小小年紀,心術如此不正。幸虧那事作罷,不然真是家門不幸。」
陳伯仁言辭鑿鑿一通下來,似乎已經認定寧情是為了逃避責任編的胡話。
寧遠山聽陳伯仁這樣,臉色頓時不好看,自己的孩子再不濟,也容不得一個外人如此含沙射影。
那件事情本是兩家之事,牽扯不是一言兩語的事,被陳伯仁來出來羞辱,寧遠山心之憤慨。
「小女還未說出始末,陳大公子怎麼就斷定小女所言非虛?如此斷言,並不是明智之舉。還請大公子容小女說完,再做定奪。」
陳伯仁還想辯駁,被陳旺祥用眼神制止。
陳伯仁認定此事如他所言,所以看笑話似的看著寧情,看她如何編排。
然後找出漏洞,最後推翻。
給寧家定罪。
寧情第一次覺得父親如此袒護著她,如果不是現在場面太過嚴肅,她真想跳起來捏捏父親的鬍子,看看是不是真的?
有了家人的協助,寧情心中更有底氣。
「是你們陳家要謀我性命,還是有人趁機進來謀害?這個事情現在還未弄明白,但是事情發生你你們陳府沒錯,且聽我道個原委。」
「大約午時,內急,剛出茅房……」
此言一出,場面瞬間有些安靜,還有些詭異的尷尬。
在場幾位都未曾想到一個姑娘開口就這個……
可見寧情並未覺得不妥,大家不約而同的選擇假裝沒聽見,靜待後面的話快些說出,以便沖淡這句不太適宜的。
「一個模樣普通的丫鬟攔住我。」
陳伯仁打斷寧情:「等等!你如何斷定她是丫鬟?且是我們府上的丫鬟?」
寧情有些惱火被人打斷,奈何他是這家的主子之一,只好被迫接受。
「我來陳府已經是第三天,看到陳府的丫鬟都作淺藍布衣,腰間抹著土色腰帶。而且,伺候人的丫鬟一眼就能分辨吧,看主子賓客不敢直視,行走時雙手都曲在腰側,那是怕遇上主子隨時準備著行禮。走一般都帶著小跑,不是有命在身就是急於去辦事?我相信是不是丫鬟,陳大公子比我更清楚吧!」
此言一處,陳伯仁心中一驚,以為寧情含沙射影,莫非他玩弄院子裡的丫鬟的事情已經傳出陳府?
警惕且小心地斜著看了眼父親陳旺祥一眼,生怕父親聯想到他,當著大家的面遷怒於他,給他難看。
於是,十分憋氣的收回質問。
見大公子沒有再質疑,寧情接著道:「那丫鬟攔住我,說……」
媽耶,要說她與陳家老三的事,一會肯定要被盤問的詳詳細細,那可怎麼辦?說真話豈不是連慧嫻姐的事情都要扯出來,慧嫻姐的誤會還未解開,再把她的事情抖落到大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