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兩兄弟,差別怎地如此大?
一個死活不信她,一個不光信她,還幫她。
「對了,你為何就信我所說的?連我爹娘開始都不信。」寧情眨巴著大眼,眼中覺得這個未來姐夫真是和她胃口,好想抓來藏起來。
先前她可是對他印象一點不好,覺得他愛告狀,而且有點壞壞,總是欺負她。
可因為慧嫻姐的緣故,她願意接納他。
現在寧情看他甚是順眼,甚是順心。
哪哪都好看。
可能就是因著他信她。
陳季禮靜靜地注視著她,眼中泛著笑意,真是個性格堅毅果敢的小丫頭,發生這般大的事情,換作其他姑娘,怕是早就哭哭啼啼的不知所措。
她倒好,活蹦亂跳不說,還樂觀豁達。
真是活得沒心沒肺。
她是否知道當她說被人捂住嘴鼻被人拖走,會對一個女子的清譽有多大影響,如若傳了出去,怕是難覓夫家。
她說的坦坦蕩蕩,倒是顯得他們思想的迂腐,固化。
待過兩年長大些,就會變得小心謹慎,瞻前顧後,怕是再不敢如此。
真希望她一直能這麼保持純真的一面。
見四下無人,陳季禮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語氣輕蔑,「哼!就你,我一眼便能看出真假。你那爹娘是被你氣的,自然頭昏腦漲,辨別不清。」
寧情心情大好,笑眯眯地回應。
「就憑你這一點,我認定你這個未來姐夫了。」
「小丫頭,別亂喊,什麼姐夫?我可沒答應。」想到哪位小丫頭口中的慧嫻姑娘,陳季禮現在幾乎不記得她的相貌。
這些姑娘可真煩,他根本不想搭理她們。
當時他只顧著欣賞小丫頭豐富的表情,根本沒注意那個姑娘。
寧情語重心長,信心滿滿道:「不著急,好的事物是要慢慢等待的,這人同理。以後多見幾次,了解我慧嫻姐的性子,那時你一定會感激我這個紅娘妹妹的。」
想到慧嫻姐,寧情心情瞬間跌落,喪著臉,一副生無可戀。
也不知道慧嫻姐氣消了沒有?
「為何這麼幫你慧嫻姐?」陳季禮大約猜到那天也是為了慧嫻打那姑娘。「再說,你怎麼判定我會接受?」
寧情不假思索,道:「不是說凡事都要盡力才不會後悔嗎?像慧嫻姐那樣只會把心思藏在肚子裡,如果將來她父母把她許配給別家,她的性子又是那般的柔順,哪怕心有所屬,最後定會聽從父母之命,認為那就是她的命,那樣她會抱憾終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