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男人似有防備,一把捏住寧情揮起的手腕,壓下,順帶箍住她的腰身,讓她動彈不得。
「還想打我?膽子真大。」那人眼眸靠近,危險意味更加濃重,「是不是覺得我當真不會欺負女人?」
寧情扭動了一下身子,發現已經完全受制與這人,還有那人逐漸下壓的醉臉,當下駭然。
驚懼地望著那人,結巴道:「你……你你要幹嘛?」
「我幹嘛?」那人好笑,「你既然是這樓中女子,又喊我是死色鬼,理當知道我要幹嘛?」
「我……我才不是這裡的,我是剛剛被人群擠進來的。你看我衣服穿得這麼多,頭髮也是挽的婦人髻。」寧情可不想被這醉鬼當成盤中餐。
「也許是這裡的媽媽設計的橋段,扮成良家女子故意引得客人注意,這可是經常發生在此的,況且你還主動勾住我的脖頸,還罵我色鬼。讓我如何不覺得你是故意為之?」
看到自己的手臂果然還掛在那人的脖間,寧情慌忙抽出。
可一抽出,整個人的重量就落在那人的懷裡,更加讓人尷尬。
似乎感覺到寧情身體的重力改變,楊鈞翰收了下手臂的力量,以至於不讓她的後背無依靠,如此一來,寧情與那人挨得更近,幾戶是貼在他的胸前,加之他的頭壓得如此低。
想到與他的姿勢,寧情噁心得想吐,還什麼扮的遊戲?
「快放開我!」
楊鈞翰看著懷中的小女人,剛才害怕了一會又變成兇巴巴的模樣,真是好想欺負她。
「不放又如何?」
寧情也怒了,再不放開她,大不了魚死網破,打不過他,咬也要咬死他。
「再說一遍,我是被擠進來的,你若是敢動我分毫,我定讓你斷子絕孫,還告你欺辱良家婦女,讓你蹲大牢。」
此言一出,隔間其他男人一陣鬨笑,都看好戲地望著他們。
楊鈞翰微微點頭,似乎聽進了寧情的話,慢聲慢語道:「哦?原來是誤入的,我還以為你身兼數職呢?」
你才身兼數職,寧情道:「還不放開我?」
「放開可以,給我賠個不是。不用很大聲,我一個人聽到即可。」楊鈞翰醉眼朦朧,在女子耳邊輕言。
「難怪呢!你可真小氣。」這臭男人原來還是記恨著先前的事情,才如此對她的,原來是個瑕疵必報的。
為了快些躲開這噁心的男人,寧情堆起一個假笑,「抱歉,我錯了。」
「不夠誠懇,再來一遍。」原來欺負女人如此好玩,楊鈞翰覺得有點捨不得放這女人離開了。
寧情快哭了,這是什麼變態之人嘛?為何讓她遇到?
想到人生地不熟,又是這煙花之地,不宜久留,必須先走為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