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
「錯在哪了?」那人不依不饒。
「不該打你,不該說你是色鬼。」
……
臘月二十五,陽光甚好,福清城裡處處都充斥著濃郁的年味,往來的人們手上都提著年貨。
寧情一早就起來,梳洗完畢,步行到花老闆的府邸,煜園,遞了拜帖。
等了片刻,得到回覆,花老闆昨夜晚歸,現在還在歇息,請她擇日再來。
寧情一聽,心中盤算,她來一次福清城著實不易,豈能就此回去。晚歸而已,大不了多等幾個時辰,等花老闆睡得舒爽了,說不定心情大好,那鮮花的事情就此談妥了呢。
寧情美滋滋的幻想著,於是,同僕人說道,願意在此等候。
僕人見寧情執意要等,又進去稟明老夫人,老夫人聞言,第一次有女人來府上找她兒子,大喜,詳細問了情況,聽說是婦人裝扮,心中很是失望,想著外面天寒地凍,一個女人在外面等著,顯得她們家不近人情。於是,讓下人喚那女子進屋。
寧情等了半響,僕人出來,說是可進屋等待,寧情著實歡喜,不管如何,能進得門內,事情就算有了進展,便高高興興地跟著僕人進入府宅內里。
這宅子修得委實漂亮,寧情還是第一次見人用玉石鋪地,見慣了青磚黛瓦,好似突入神仙府邸,處處光潔明亮,纖塵不染,踩上去好擔心鞋底的塵土落在上面,污了地面。
跟著僕人進到花廳,此處又是一番風景,廳內精緻無比,桌椅板凳皆是上好的木料,寧情分辨不出,只知屋內散發著陣陣幽香,不是香料所致,而是這廳中的整個材料所出。
香而不膩,沁人心扉,仿佛讓人置身花海之中。
有婆子送來清茶和點心,還點上暖爐,加了暖墊。不久,花廳內暖意濃濃。
寧情安靜地等著,時間一點點流淌,可能是這屋子太舒適,太適合在這冬季里冬眠了。
寧情竟然靠在椅子上歪著腦袋睡著了。
……
楊鈞翰是被渴醒的,揉了下還有些發漲的腦袋。爬起來,倒了杯水喝。
涼水入喉,清涼舒爽,頃刻止渴,還清神醒腦。
心想著再也不能喝太多酒了,喝的時候痛快,可腦袋疼得不行。
聽到屋內的動靜,守在外面的小武連忙進屋伺候。
「少爺,您醒啦!小的去給您打水。」小武說完就小步跑了出去。
不一會就端著一盆熱水進來,伺候著楊鈞翰清洗得差不多了,小武道:「少爺,有個婦人在花廳等您,已經等了一個上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