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鈞翰丟下手裡的汗巾,問道:「何事找我?」一個婦人不找他老娘,找他有何事?
「那婦人指定要找少爺您,老夫人讓她在花廳等著。」
「少爺,您的臉和脖子怎麼弄的?」小武此刻才發現楊鈞翰臉和脖子處都有傷,從耳部邊上的臉頰一直延伸到脖頸,好幾道,長長的,粉紅色,好像是被抓的。
楊鈞翰咳嗽了幾下,面色平靜道:「貓抓的。」
小武見自家少爺英俊的臉龐居然受傷了,好不心疼,「少爺,昨晚被抓的嗎?昨日白天小的沒見著啊!」
楊鈞翰只束了額前的一小撮頭髮,其他任之披散,還理了一些在前面,剛好遮住傷痕,讓誰看到,也不能讓他老娘看到,不然又得問上半天。
「嗯!沒事,不必理會。」
小武有些奇怪,最近幾天少爺不知怎麼了,老是身上有傷。雖然都是皮外小傷,可少爺是誰,練過的人怎麼輕易就讓弱小的給傷了?真是想不明白。
難道少爺昨日去了青樓,喝花酒強了人家被打了,不可能啊,少爺根本不近女色,也沒有女色敢近他,去青樓也是一干狐朋狗友喝酒。
「不許多言,去弄點吃的過來。」楊鈞翰趕緊打發掉小武。
坐了片刻,楊鈞翰想起剛才小武說有個婦人在花廳等他。
會是誰呢?找他何事?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一會還要去看小柔,楊鈞翰決定先去瞧瞧。
第34章 原來他就是花老闆
楊鈞翰穿著便服就出了門,經過幾個廊道,很快就到達花廳。踏進花廳,見一女子靠在椅背上,此刻正低著腦袋打瞌睡。
這女人也有些太過隨意,居然在他人家中酣睡,真是……
這女人的一身裝扮,怎麼如此眼熟?淡青色的披肩斗篷,邊上裹著白色的短毛,露出裡面藕色的衣裙。
不會是昨天那個女人吧?若真是她,還真找上門來了,膽子果真不小。可她此刻低著頭,看不清容貌。於是,楊鈞翰咳嗽了兩聲。
寧情聽到動靜,立馬驚醒。眨了兩下眼睛,讓混沌的腦袋清醒。
她怎麼睡著了?真是失禮。
寧情十分不好意思地看著來人,可待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心中一陣抽搐。
怎麼又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