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姑且試下吧!
聽說這青樓都是男人喝酒取樂的地方,對於女客是拒絕進門的。寧情想估計是怕家中的女眷進去砸場子吧!所以謝絕一切女客。
那她只好……
……
楊鈞翰從母親那裡出來,直奔自己的住處。想到母親大人的日常念經,他腦袋疼,說是同他敘敘家常,可明里暗裡都是些別有用意的家常。
不是張家添了孫子,就是李家娶了媳婦。最後一定會加上一句,府中有些清淨,不熱鬧。
醉翁之意溢於言表,生怕他聽不懂似的。
他跨進自己的院子,沒見著小武。喊了聲,也沒應。那臭小子估摸又去找小娟去了,一天天的打扮得溜光水滑,春心蕩漾的欠揍模樣。
楊鈞翰看著空蕩蕩地院子,寂靜得落下一片葉子都覺得有一番詩意。忙的時候還沒覺得什麼,這大過年的怎麼居然生出幾分落寞之感。
以前還有兩個妹妹時不時來尋他,這兩年她們先後出嫁。現在除了母親,這府中好像還真沒有其他關心他的人。
楊鈞翰著實有些無聊,在床上躺了會,翻來覆去又睡不著,得出一個肯定的結論,還真是無聊至極。
莫不是三天沒出門,憋壞了?
想到三天沒出門的緣由,摸了下脖頸處,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想起母親詢問那天來的女客找他何事,他回母親一句,不過一個瘋婆子罷了。他居然在母親臉上看到一個大大的失望。
他有些懷疑,是不是現在只要是個女人,母親都要浮想聯翩。
聽小武說,那女人天天在府門外站著,還幾次三番來詢問他的情況。不就是不小心摸到她的那啥,想想手感挺好的。
齷齪了,齷齪了,略過,略過。
那天夜裡又誤以為她是小柔,想想那女人嚇得大叫,花容失色,楊鈞翰忍不住笑出聲來,也算報了兩次無端被打的仇,就是有點不太君子。
不過,這女人也太倔強了,她不是住在清水畔嗎?居然在府外等他幾天?
她好像在專門找花老闆的,似乎又不認識他,莫非真找他有別的事情?
想到那張兇巴巴的小臉,現在好無聊,去把她叫進來問問,看有何事?哪怕是來找他吵架也行,總比一個人呆著強。
於是,喚了人去叫,反回來的消息是那女人今日沒來。
楊鈞翰略表失望,太沒有恆心和毅力了。
不過,下人帶來一張帖子,楊鈞翰打開一看,有人約他去在水一方一醉方休,落款是空的,也沒署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