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送,我能回去。」寧情踉蹌地起身,「任務完成,可以回去了。」抬起模糊不清的眼睛,笑眯眯地擺手,「花老闆,再會,明日見。」
下一刻就倒在了桌子上。
楊鈞翰抽了抽嘴角,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楊鈞翰喚來兩個姑娘,把她駕到他家的馬車上,找了離他家最近的一家客棧,可巧,剛好是寧情投的那家。
一路上小武都在念叨小娟,楊鈞翰實在受不了這個已經陷入情網不可自拔的臭小子,讓小武先回去,反正幾步就到家,他也不用伺候了。
小武得令,頭也不回地駕馬車離去,重色輕主子的傢伙。
在馬車上睡了一會的寧情似乎清醒過來,自己走進客房,不過轉眼又醉了,執意拉著楊鈞翰要再喝兩杯。
楊鈞翰真是煩死這個醉酒的女人了,褪去她的鞋子,把她按到床上,蓋好被子,命令道:「睡覺,我走啦!」
起身欲走,發現這女人竟然拉著他的衣袖,嘴裡還嘟囔道:「不許走,別想離開我。」
楊鈞翰扯了一下,這女人拉得死死的不願放開。此時他也有些上頭了,眼睛已經有點迷糊,他得趕緊回家睡覺,不然,一會醉了,睡在大街上可別凍死了。
可眼下,這個女人一直拿著他的衣袖,不知如何是好的楊鈞翰無奈冷聲威脅道:「放開,不然我打你了。」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觸動了寧情的哪根神經,昏暗地燈光下,她一下坐起來,憤恨地望著楊鈞翰,質問道:「你為了李霜霜要打我?你是不是老早就想打我了,你敢打我,小心我哪天就毒死你,毒死你,也不讓你們在一起噁心我,既然娶了我,就別想娶其他的女人。」
繼而又變了模樣,眼中滿是深情,可憐兮兮道:「陳季禮,你不要這樣對我,我方才說的那些話都是嚇唬你的,我說的那些狠毒的話都是假的,我不會傷害你的,無非是想你對我好點,一點點就好。我沒有地方可去,出嫁前我娘說了,出了寧家的門就別想再回寧家,死也要死在陳家。我只能留在你身邊,真是沒有地方可去。」
楊鈞翰看著床上的女子,知道她認錯人,可見她如此依戀的模樣,心下生出幾分憐憫,決定安撫她睡著後,再走。於是,蹲下身子,坐在床榻上,溫言道:「好,好,不打你,也不離開你,你快些睡覺。」
聽到這話,只見寧情馬上露出笑顏,乖巧地點頭,躺下,不過依舊抓緊楊鈞翰的衣袖,「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靠近你,那我只碰你的衣袖好了。」
楊鈞翰敷衍地點頭,被這女人誤認為是成她的丈夫,實在是有些尷尬。她的丈夫叫陳季禮,實在是有些巧啊!
寧情閉上眼,喃喃道:「誰讓我喜歡你呢,喜歡了,就卑微了,我這輩子從未如此卑微過,唯獨對你,我對你張牙舞爪,也不過是想掩飾,不想讓自己看起來那麼狼狽不堪。其實我早就對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心不在你身上的人,緊緊抓著也沒用,只會換來無盡的厭惡和嘲諷。罷了,你走吧。」
說完,便放開手中的衣袖。
可楊鈞翰因為酒意上頭,已經靠在床邊沉沉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陳季禮快出來了
第38章 心心念念的合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