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鈞翰剛剛沐浴完,頭髮上還滴答著水滴,昨夜沒睡好,腰酸背痛的,想到昨夜的情景,楊鈞翰有點傷腦筋。
他記得明明是靠在床邊的,也不知道怎麼早上醒來時,他居然睡在床上,與那個女人還同蓋一條被子,好巧不巧兩人同時醒來,大眼瞪小眼,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還好兩人是和衣而睡,他裝著若無其事地下了床,留了句,晚點過來簽合約,就故作鎮定地離開了客棧。
「小武,你找個人馬上啟程,去蘇城打聽點事。」
小武還沉浸在少爺有可能被別人砍的危險恐懼中,一臉焦急地望著自家主子,「少爺,您沒聽見小的剛才說的嗎?老夫人都知道了,還有那……那……少爺你可怎麼辦?」
「稍安勿躁,你且先去辦事,我娘那邊我自有定奪。」又對小武吩咐了一些相關事情。
看著小武離去,想起要去對付他老娘,楊鈞翰按了按太陽穴。
……
寧情睜開眼後,腦袋一直一片空白,在床上足足躺了半個時辰,她只記得昨天喝酒後說到做胭脂,後面就基本不記得了,她是如何回到客棧的?又是如何……與花老闆……睡在一起的?
特別是睜開眼時,她腦袋還是有些昏沉的,對於出現在枕頭邊的一個男人,她還以為眼花了,一直看著他,等待著他憑空消失,然後告訴自己不過是一個奇怪的夢罷了。
可她瞧見他坐起,然後掀開被子,下床,還幫她掖好被子,說了句話,最後開門離去。
一定是假的,再睡會,於是閉上眼睛,可腦袋愈發清醒,根本沒有半點睡意。在床上碾轉反側半天,實在睡不著,口又渴得不行。
索性起床,喝了杯涼茶,打開窗,看著天色,已經是中午時分,怪不得睡不著,原來睡這麼久。
這時,有人在敲她客房的門,她應了聲,外面傳來小二的聲音,提醒她客棧要關門歇業,老闆和他都要回家過年,她是最後一位客人,都等著她了。
寧情趕緊收拾東西,退了房,在客棧老闆和店小二探究的眼神中匆匆出門。
她前腳出門,客棧後腳就鎖上了大鎖,寧情背著包袱站在一旁的大樹後面,目送他們離開,又回到客棧門前。
因為她記得花老闆說要來同她簽合約的,這是她此行的目的。
陽光有些暖暖的,熱烈的,照耀著整個福清城,同樣照耀在寧情身上,一點冬天的寒意都沒有。
……
楊鈞翰走來時,就見那女人坐在客棧門邊的一塊石墩上,包裹放置在一旁,托著腮幫子,臉頰被陽光曬得紅紅的,平添幾分生動。眼神迷離,應該在神遊天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