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不傻,經婆子一提點,馬上會意,「是少爺交待小的不讓說的,少爺要是怪罪小的,老夫人可要幫小的。」
婆子又道:「那是當然,老夫人何時讓我們做下人的為難過。」
小武有了後盾,便如實相告。
「少爺昨夜是宿在福來客棧。」
楊老夫人道:「福來客棧離煜園才幾步路,為何會宿在那?」
小武道:「送一個女人去客棧,具體為何一夜未歸,小的也不知道,因為小的把人送到客棧門口,少爺讓小的先回府上了。」
女人!!楊老夫人心裡一樂,這是老天長眼了,他兒子終於有人要了嗎?可具體是不是睡在一間房裡,還不知,她要確定後,才好張羅餘下的事情。
有些話,她不能問,於是咳嗽了一聲。身後跟了老夫人一輩子的張婆子當然知道老夫人咳嗽的用意,老夫人需要一個準章。
「那少爺可是宿在那女子房內。」
小武道:「小的一早起來,沒見少爺,慌忙跑去福來客棧,小二告訴小的,少爺同那位女子進客房後,就再未出來。小的不敢叨擾少爺,只好守在福來客棧的門外,直到巳時末少爺才從客房出來,也沒有多說什麼,就回了煜園。」
睡在一間屋子裡,這是這麼多年楊老夫人聽到的最好消息,雖說未婚就在一起,很是不光彩。可現在她也管不得光不光彩的事情了,只要有女人願意跟鈞翰,她什麼也不挑。若是能懷上孩子,那就是楊家的祖墳冒青煙。
既然兩人已經這樣了,也要給那個女子有個交待,擺明她們楊家的誠意。
「可知那女子是誰家的姑娘,我們楊家前去提親。」
提親,小武腦袋一翁,陡然記起那女子一直是著婦人打扮,這麼說,少爺睡了一個已婚的女子,這要是讓那女子的丈夫知道了,他家少爺給他戴了綠帽,會不會拿刀砍了少爺。
心下駭然,當下就替他家少爺著急,少爺啊少爺,雖說你一直守身如玉,還是童子雞一隻,可也不能飢不擇食,連婦人都不放過啊,這可如何是好?
楊老夫人見小武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久不回話,不禁擔心道:「有何難言之言嗎?」
可不是有難言之隱,少爺睡了別人的妻子,這話要說出去,老夫人不得當場氣暈。他可不敢亂說,少爺闖的禍就讓少爺自己收拾好了。
小武道:「沒有,沒有,老夫人,這個小的也不知,您得問少爺。」
楊老夫人已經等了多年,早已等不急了,道:「小武,你快去把少爺喊來。」
小武領命,連滾帶爬地跑回少爺的院子,見到楊鈞翰就一下跪在面前,哭喪著臉道:「少爺啊!不得了啦!小的被逼供,老夫人都知道了,這可怎麼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