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鈞翰無論如何解釋兩人之間只是誤會,楊老夫人選擇不相信,已經認定寧情就是楊家的兒媳婦。
這不,今日他不去老娘那裡,老娘直接上他的院子來了。
婆子拿了軟墊,伺候楊老夫人坐下後,直接開門見山道:「今日都初九了,這年也過完了,該去看看了,娘給你準備了好些東西,都一併帶去,也別讓她做什麼營生了,一個女子拋頭露面的,不好。再說,都是我楊家的媳婦了,不用受累,只用想著如何花銀子,如何享福。」
說到這裡停了一會,後面的婆子反應過來,趕忙拿出一疊銀票,放在桌子上。
楊老夫人看著那疊銀票對楊鈞翰道:「這些銀票帶去給我兒媳婦,那孩子看著怪可憐的,讓她差什麼就買點什麼,不夠再到娘這兒來領。我們楊家別的沒有,銀子可多的是。」
楊鈞翰拿著書,掃了眼桌子上的銀票,還不少,這老娘是打算用金錢誘惑,知道寧情一個女人出來跑營生,料定人家為生活所迫,沒銀子,這真是攻其軟肋。
不收,老娘絕對不會放過他。於是,只好笑納,心裡盼著老娘快點走。
楊老夫人見兒子收了銀子卻不表態,也沒明確何時去清水畔,看來不來點狠的,他是不打算去了。
「不說話,別想糊弄你娘,昨日我們楊家的鋪面都開張營業,你忙,娘不耽誤你。今日你沒多少事,不然你早離府了,也別想說什麼其他的,這麼多年娘也看著,這生意都得月半以後才忙起來。趁這段時間你閒,趕緊地去清水畔,沒事就在那邊呆著,最好想辦法留在那裡別回來。」
楊鈞翰目瞪口呆地瞧著老娘,這些話真出自她老娘之口?這是教唆她兒子行非君子之手段?
「明日一早你就滾出煜園,娘會派人押著你去。十五之前別回來,沒有人歡迎你,除非你能帶回我兒媳婦。」
撂下這句狠話,楊老夫人就起了身,臨出門,還嘀咕了句,「想始亂終棄,也不照照鏡子有沒有那個資格。」
楊老夫人走後,楊鈞翰闔上書,長嘆一聲。老娘覺得言語上起不了作用,直接用行動強制了。
兩天前他派去蘇城的人已經回府,帶回來的消息是陳家的三夫人已經離府三月,可對外卻是保密狀態,除去府中人隱約知道些,外人一概不知。
派去的人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從一位專門負責採買的下人中得到一點消息。
這三夫人離去後,府中又多了一位女子,這女子是以何種身份進入府中,陳季禮沒有給說法。
陳家下人之間已經心知肚明,這位女子就是他們主子陳季禮求而不得的那位。看見主子對那位姑娘的無微不至,心中都為三夫人不平,可又如何,主子就是主子,一聲令下,都不敢怠慢,好生伺候著。
除此之外,其他的就打聽不到了。
「有意思。」原來是好妒而出。
楊鈞翰起身,走到柜子旁,抽開抽屜,取出一疊合約,翻了一下,抽出幾張,又喚來小武去備馬車。
主僕兩人很快到了楊家的藥材鋪,掌柜對於東家地到來很是殷勤。
楊鈞翰拿出清單,對掌柜說:「去把這些都整理好,裝車。明早我來取。」
掌柜接過清單,這是購買中草藥的合約,訂單不大,明日來得及,可看到價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