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霜冷笑一聲,依舊用那種高傲的眼神看著寧情,「不是走了嗎?為何又回來?」
「我走,是我的事。我回來,同樣是我的事。你……管不著。」寧情沒好氣地回擊,這個女人老是愛用這招,突然地出現在某個地點,然後挑釁她,她的那點用意不言而喻,以前她可能會在意,現在,她出現,寧情就像在看一個笑話。
「我就猜到你會來二哥府上找二嫂。」
二哥?二嫂?寧情呵呵一笑。「你又想炫耀什麼?以前你攔著我不是炫耀季禮給你添了首飾,就是季禮給你添了新衣,說吧。」就當無聊聽故事了,畢竟她費盡心思地堵住她。
李霜霜一副既然你想聽,我肯定如你所願的表情,「哦……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已經搬進了季禮住的宅子,我住在西廂的落梅院,就是種著許多梅花的院子,你應該很熟悉。落梅還是我起的名字,季禮誇我名字取得有意境,還親自在院子門上提了字。」
「西廂啊!我還以為你住進東廂了呢,不過如此,以後住進東廂再來向我嘚瑟吧,那才是女主人住的位置。」寧情揶揄道,陳季禮果然還是把她娶進府,真愛無敵啊!
寧情無意再聽,抬步要走。
寧情這句話正好戳到李霜霜的痛處,只見她目光中露出兇相,攔住寧情的路,可眼角餘光微動,然後壓低聲音道:「那是遲早的事,你且看著,我既然能把你趕走,當然有把握坐上女主人的位置。」
這女人真是越來越張狂了,居然敢擋她的路了,寧情不想聽她再囉嗦,也無意於她一爭高低,想著以後不要再出現這樣的情形,便道:「你坐什麼位置我不感興趣,你並沒有趕走我,是我自己走的,那個男人我不稀罕,讓給你,你就好好享用,別讓他再娶一些張霜霜,王霜霜就行。」
「還有……我不喜歡你,你也見我不痛快,既然如此,大家都不要為難彼此,請你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即便是不小心撞見了,也當作不認識,行嗎?」
寧情真是對這個女人無語,沒得到陳季禮她攔住她是想氣她,挑撥她,現在她都離開陳季禮了,還用這招以為能氣到她嗎?是不是太高估陳季禮在她心裡的份量了。
「起開!」寧情揮手,作勢讓礙事的李霜霜讓開道。
下一刻,寧情驚呆了。
李霜霜倒在地上了,對!就是倒在地上了,華麗麗的,被風吹的嗎?雖然還未到三月,依然寒冷,可又沒多大的風呀?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弱不禁風,寧情真是見識了。
倒就倒吧!又不關她的事,正欲走,下一刻,寧情又呆住了。
陳季禮突然從拐角出現,怒氣凶凶地看著寧情,那眼神仿佛寧情是什麼殺人兇手一般,這是什麼情況,寧情莫名其妙地看著兩人。
陳季禮蹲下身子,扶住跌倒在地的李霜霜,關切道:「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李霜霜搖頭,聲音和表情都變得柔弱不堪,「季禮,我沒事,你別擔心,不關妹妹的事。」看了眼寧情,委委屈屈道:「我聽到下人說你在尋妹妹,想到妹妹與二嫂的關係深厚,就想碰碰運氣,看能否遇上妹妹。」
「你身子又不好,差人來就好,何必親自跑一趟。」陳季禮責怪,語氣溫柔得掐的出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