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情道:「二哥,不用擔心,我很好,真的很好。」
陳仲義上下打量著寧情,「好嗎?我看你不好。」
寧情笑笑,也難怪二哥說她不好,以前穿金戴銀,綾羅綢緞,如今粗布素衣,素麵朝天,對於二哥來說,當然是不好。
「二哥,不一定要穿得光鮮體面就是過得好,心裡舒暢就是好。我這樣說,二哥應該明白。」
「我們的事你就別擔心了,一切已經塵埃落定,沒有可談的。這麼多年你和慧嫻姐也看在眼裡,我和他緣分已盡。與其兩人痛苦,不如快刀斬亂麻來得痛快。」
陳仲義道:「弟妹,二哥知道你是個有主見的,哪怕季禮做了些對不起你的事情,也希望你能原諒他。」
「二哥,人這一輩子說長也長,說短也短,我不想憋屈的活著,你也別為難我了,謝謝二哥,我走了,也別逼他找我。這蘇城是我家,離不開的。等安穩一些,會常來看你和慧嫻姐的。」
陳仲義見寧情去意已決,知道強留無用,隨她去了。
陳季禮見二哥回府,身後卻沒有寧情的人,心下一急,問道:「二哥,她人呢?」
「走了。」
「走了?二哥,你怎麼讓她走了?」陳季禮說著要出去追,被陳仲義一把拉住。
「別追了,她已經走遠了。」
陳季禮有些惱怒,他可是找了數月的,好不容易才捉到她,怎麼又讓她給走了?
陳仲義看著自己的親弟,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聰明過人,怎麼在婚姻大事上就如此分不清。
「季禮,大哥那邊的事情你應該略有耳聞,他娶了大嫂,後來又添了兩個孩子,本來多穩當的一家。可他學著那些紈絝子弟,在外面玩女人,幾年功夫抬進四房姨娘。現在那些個女人把陳家的後院鬧得烏煙瘴氣,大嫂更是氣得心有鬱結,整個人都變得鬱鬱寡歡。」
「父親因此也對大哥十分的失望,你呢,本是我們三兄弟里最聰明的一個,可你偏偏攪在兩個女人之間搖擺不定,這麼多年,你還沒有處理好你們之間的關係。」
「寧情是個率真的女人,凡事都是有口無心,比那個李霜霜只強不差,那個李霜霜給我的直覺就是別有用心,這麼多年咬著你不放,干擾著你們夫妻的感情。去年她好不容易嫁了,可沒過多久,那邊的丈夫就沒了性命,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醉酒失足而亡,你說這一切就這麼蹊蹺,怕不是得知寧情離去,起了歹意。」
陳季禮聽至此,道:「二哥,這種話都是霜霜丈夫那邊傳出來的話,你怎可在沒有憑證的情況下胡亂下定論。衙門裡的仵作都驗過,就是平常的喝醉酒掉進河裡淹死的,哪有他們說的那些陰謀論?看霜霜一個弱女子好欺負罷了。」
陳季禮嘆了口氣,接著道:「出來這事後,穆府也不管,穆先生現在年數已高,府上都是他家的女眷在掌家,還發出話來,不讓霜霜回去。霜霜丈夫那邊,在她丈夫出殯當天就把霜霜趕了出來,我若是不把她接進府,她就要流落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