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話呢?你在胡攪蠻纏什麼?」說著,拉著寧情往李霜霜那邊扯,「給她道歉去。」
道哪門子歉?被陷害的人還要向陷害之人道歉?真是滑天下之稽。
寧情用力一甩,準備甩掉手臂上的禁錮,可陳季禮似乎早有防備,加之男子力氣又大,根本沒有掙脫分毫。
眼看就要被拉過去,寧情看到李霜霜眼底露出的得意之色,真是氣得腦袋都要炸開,「陳季禮,你聽好了,我只說一遍。她見你來了,找好角度,故意裝著跌倒的。」
見寧情如此,李霜霜趕忙柔聲說道,「季禮,我不要什麼道歉,那些有何用,又沒有摔著怎麼樣?你如此大動干戈,看把妹妹逼的,你快放開她。」
陳季禮本就認為寧情的態度有問題,也很生氣,「你看看你,推了她非但沒有歉意,還反咬一口,你再看看霜霜,你這樣污衊她,她還幫你說話。你能不能大度點,懂點事?」
寧情冷笑,「陳季禮,你瞎就算了,耳朵還只會聽李霜霜的話,我說什麼都不相信,她說什麼都是對的。道歉才能放了我是吧!好,我道歉。」
寧情憤恨地盯著陳季禮的手,「放開,我鞠躬道歉。」
見寧情答應道歉,陳季禮鬆開手,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寧情走到李霜霜面前,望著這個美麗卻陰險的女人,她還真不少她的對手,悽然一笑。
「原以為和離了,就能一了百了,再也不用糾纏在你們之間,沒想到你卻陰魂不散,再次對我栽贓陷害。如今二對一,你們兩人一心,我寡不敵眾,我認栽。」
寧情又把目光調向陳季禮,眼中儘是嘲諷,「陳季禮,今日我低頭道歉,從此你我就當從未相識,形同陌路。」
寧情說得毅然決裂,陳季禮心神一慌。
說完,寧情垂目,對著李霜霜低頭彎腰,「李霜霜,我向你道歉,希望你受得起,能心安理得,不怕遭報應。」
聽到這話,陳季禮眉頭一皺。
李霜霜慌忙後退,退避到陳季禮的身側,淒聲道:「妹妹,我沒有讓你道歉,是季禮非要……」
陳季禮見李霜霜害怕的神情,轉頭責怪寧情,「你道歉就好好道歉,說這些陰森森的話嚇唬誰呢?」
寧情已經忍無可忍,再不想看這兩人,轉身就走。可剛轉身手臂再次被拉住,身後傳來陳季禮地怒吼,「你又往哪裡跑?」
「陳季禮,我都道歉了,你還不放手?」寧情真是煩了,轉身,抬腳,踢向陳季禮。
面對寧情的花拳繡腿陳季禮沒有理會,轉身對李霜霜道:「你先回去,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