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季禮,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愛是不能分享的,只能獨占。」寧情真是有些可憐前面的男人。
後來兩人一路無言,陳季禮一直在想寧情最後說的那句話。
陳季禮果然沒有食言,在天黑之際,把寧情送到了寧府門前。
張如蘭帶回兩個婆子,經過一天的打掃,勉強可以住人。
寧情看著父母的屋子裡亮著的燈光,心裡百感交集,四年了,寧府又有了出嫁前的模樣。
寧情快步前行,陳季禮看見她心急的樣子,也不免為她高興。
「娘。」
人未達聲先到,張如蘭聽見自家女兒的聲音,趕忙讓婆子開門。
寧情先進屋,陳季禮跟在身後。張如蘭看到女兒好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一直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你娘都回來一天了,你這做女兒的倒好,現在才來看你娘,是不是太沒良心了。」張如蘭習慣性的數落寧情。
寧情聽到熟悉的音調,憋著眼眶的酸澀,上前抱住張如蘭,嬌聲道:「娘,女兒好想您。」
張如蘭繼續數落:「想娘是嘴巴上想吧!都多久沒有給娘來個信,不是季禮時不時寫一封,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
「你女兒好著呢,你就瞎擔心。」寧情眼角餘光看了下陳季禮,他比她想得周全。
張如蘭拉開像八爪魚一樣的寧情,嫌棄道:「在季禮面前也不嫌丟人,還不鬆開,成什麼樣子。」
寧情退後兩步,看著蒼老了些許的張如蘭,「你是不是我親娘?都幾年沒見了,抱抱您還嫌棄。」
陳季禮看著這對嘴硬心軟的母女,上前朝張如蘭彎腰行禮,「季禮見過岳母大人,今日匆忙,現在才帶寧情前來,望岳母恕罪。」
岳母大人??
寧情橫了他一眼,陳季禮假裝沒看到。
兩人又說了些體面話,張如蘭見時辰漸晚,便道:「季禮,不早了,你先回府吧,今晚寧情就跟我睡,我們娘倆許久未見,想說點話。」
張如蘭已經這麼說了,陳季禮也知這是情理之中的事,即便有些擔心寧情會說些什麼,還是恭敬地退了出去。
陳季禮走後,張如蘭心疼地看著瘦了許多的寧情,「告訴娘,是不是因為沒有孩子受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