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案上散落的酒瓶,還有兩盤已經吃得差不多的食物,慧嫻心中更氣,這是有預謀而來。
一個下藥,一個鎖門。根本目的就是毀寧情的清白,然後他們兩個各取所需。
真是不顧寧情的生死,自私自利到令人髮指。
想到外面躺著的那個,害人的終究要嘗嘗自己釀的苦酒。慧嫻一不做二不休,出去把李霜霜拖了進來,壓在王竟銘的身上,又把桌案上餘下的藥酒灌進李霜霜的嘴裡。
做完這一切,慧嫻把神志不清的寧情攙扶起來,出了門,把大門鎖上,鑰匙掛在上面。
慧嫻可以想像第二天一早,精彩的畫面。
說到這,慧嫻喝了口茶水,目光瞥向對面坐著的陳季禮,此時,陳季禮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不知是對李霜霜的,還是對王竟銘的,還是對慧嫻的。
第62章 李霜霜害怕了
福全金樓。
陳季禮看了眼招牌,徑直走到掌柜身旁,「我要見你們的東家。」
掌柜問:「請問您是?」
「旺祥商行陳季禮。」
一聽是蘇城鼎鼎大名的旺祥商行,掌柜立刻點頭哈腰,把陳季禮迎往後面的帳房。
陳季禮進門之時,王竟銘正在欣賞剛收的古玩,對於這件寶貝他喜歡至極,心情也是極佳。
聽見聲響,王竟銘抬起頭,見到來人,面上的喜色逐漸收斂。
掌柜明顯覺察出逐漸凝重的氣氛,趕緊就退了出去。
兩人各懷心思沉默半晌。
還是王竟銘先打破沉寂,尖著嗓子,皮笑肉不笑,假意客套,「這不是陳兄嗎?今日怎麼有空光臨?真是稀客,稀客啊。」
可明顯沒有待客的誠意,坐在椅子上連身都沒起。
陳季禮也不在意這些,尋了個椅子坐下,昔日的親兄弟變成如今生疏的模樣,放在誰心裡也不好受。
「我來向你證實一些事的。」陳季禮開門見山,心裡明明已經有了答案,他還是想聽王竟銘親口所說,想當年是何其信任的人,正是信了他的話,才對霜霜所言不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