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如蘭沉吟片刻,知道不說真相,寧情是不會聽勸的。
「你記得當年在陳府被歹人擄進林子的事嗎?」
那件事情怎麼不記得,被關在府里抄書的日子,現在想起還心有餘悸,不會……寧情目光轉向張如蘭。
「娘,那事怎麼扯到花老闆身上,我們那時候根本互不認識啊?」
張如蘭嘆了口氣,「還好你沒事,不然我就要和你爹拼命了。」語峰一轉,「這話說起來,你和這花老闆也算是有過姻緣的。」
寧情眼睛睜大,她和花老闆??姻緣?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你爹不是一直擔心你的婚事嗎?那次陳家長孫的滿月宴,你爹就和楊老爺……就是花老闆的祖父楊商越同席,那時候花老闆的未婚妻因病沒了,楊老爺便在席間托人給他孫子做媒。」
「你爹啊一聽大喜,他們楊家在福清城已經積累了幾代人的財富,根基穩,人脈廣,家底殷實。這樣的好親事,你爹當然當機立斷,馬上提出有意結親的想法,當時你爹還擔心人家楊老爺看不上我們寧家,畢竟我們差了人家一大截,沒想到楊老爺在看了你後,十分滿意,當天就和你爹訂了婚約。」
寧情聽到這,一臉茫然,為何她一丁點都不知道,這婚事爹娘就沒當她這個女兒存在過。
「哪裡想到後來的事情會跟楊家扯上關係,你不是在林子裡被歹人擄走,後來你爹報了官,可那官家沒銀子根本不辦事,你爹也沒辦法,後來還是陳季禮查到了福清城的楊家,說你的事跟楊家有關。」
說到這裡張如蘭停了下來。
聯想到那三位死亡的新娘,寧情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然後呢?」
「後來的事就是楊老爺出了封口銀子,在保證你的安全下,兩家退了親。」
寧情陷入沉思。
……
煜園
楊老婦人斜靠在軟榻上,腿上依舊搭著那白色的狐狸毛,她最近身子乏得很,胃口也消減許多,大夫說是心情鬱結所致,讓寬心,不治可愈。
她能不憂心嗎?眼看著兒子一年又過一年,婚事依舊沒著落。那邊的老子倒是快活,一天天忙的,不是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女人,幾十歲的人了,半點沒個做父親的模樣,成日的廝混著過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