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禮,」李霜霜趕緊拉回慌亂不已的心,哭訴著,「我發誓,我沒有害孩子,是他太小了,你要相信我,不要聽下人胡言亂語,我們這麼多年,你相信她們也不願意相信我嗎?」
「哼~」陳季禮冷笑一聲,聲音漸大,傳到外間,「這府里終究我才是主子,誰胡言?誰說真話?我若是想分辨,豈能分辨不清?」
外間的婆子心下駭然,這主子怕是爬不上位了,若是此刻再不主動承認,怕是以後想承認也晚了。望著身旁的小丫頭,小丫頭早就嚇得腿軟,見婆子望她,知婆子不想受李霜霜威脅,立刻點頭響應。
婆子往前數步,在門帘前跪下,「少爺,老奴有罪,老奴不該受主子的威逼而欺瞞少爺。」
「你個老東西,給我閉嘴。」李霜霜聲嘶力竭地阻止,陳季禮居然對她使用誆詐,讓她始料不及。
婆子繼續大聲道:「孩子是她怠慢而死的,老奴可以作證。」
小丫鬟也趕忙跪下,「女婢也能作證,孩子經常吃不飽,主子把孩子的羊奶喝掉,不讓奴婢發現。哭了,鬧了,就把被子往孩子臉上一捂,還不讓奴婢進門照看,孩子的哭聲真的讓人心疼,被子一捂,聲音就沒了。」
「女婢還不小心看到過幾次,主子夜間把孩子的衣物脫了,光著身子裸、露在外,被發現後還說是孩子自己踢開的,就算奴婢年幼愚鈍,也知孩子那么小,哪裡有力氣踢開,明明就是主子故意讓孩子受凍,折磨孩子,讓人覺得孩子就是月份不足而養不活的。」
「我平素待你們不薄,你們為何往我身上潑髒水?你們一個個居心不良,是要活活逼死我嗎?」李霜霜知道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可還是不肯承認。
陳季禮冷冷道:「收拾好東西,明日送你出府。」
看著陳季禮離去,李霜霜絕望地匍匐在床上,眼中露出狠厲之色。
……
清水畔
寧情的小院落,秋色漸涼,日頭被雲層遮住,像一層面紗罩在上面透不過光亮。天色被映襯得灰濛濛的,給人不清爽的沉悶感。
「娘?為何就不能同花老闆走近?萬一女兒就是願意嫁給他呢?」面對花老闆的提親,她不想讓一個對她好的人傷心,因為她感同身受。
哪個女子不想被人捧在手心寵愛,若是成天守在一個毫無感情的丈夫身邊,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壓抑而死,那些所謂的好日子對她來說又有何用。
愛與被愛,如果只能選擇其一,以前的她會義無反顧的選擇愛,不管那個人愛不愛自己,她覺得真心以待,一定會換來他的感應。可如今的她,會選擇後者,她會努力愛上花老闆,做一個賢惠的妻子伴隨著他。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她是一個容易感動的人,花老闆對她的幫助她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不是母親說不能她就會妥協的。
張如蘭一聽,大為光火,「你從小就自作主張,其他我都依了你,這次這個花老闆是萬萬不能嫁。」
「您得告訴我原因,一句不能嫁,不能說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