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均翰沉默。
陳季禮眼睛落在楊均翰不斷敲擊桌面的手指上,面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神色,「花老闆有要保護的人,何不一如既往保護下去,不要深究,大家都回到原來的位置,依然井水不犯河水。」
楊均翰突然收回手指,拿起茶杯,抿了兩口,「我是深思熟慮後才向她提親的,不是衝動,也不是兒戲,而且她也欣然同意,與她相處我很放鬆、愉悅,我不會放棄,請你收回剛才的話。」
楊均翰看著陳季禮,「不要試圖威逼我。」
陳季禮回應,「她是我女人,他要嫁給你,作為她的丈夫我不得不想盡辦法,在你看來是威逼,可在我這裡是在挽回我們的夫妻關係。」
「請注意你的用詞,她現在不是你的妻子,是我楊均翰的未婚妻。你更加不是他的丈夫,是她的前夫而已。\"楊均翰耐著性子強調,指正。
在寧情答應他的提親那刻起,在他心中寧情就是他的女人,容不得其他男人的覬覦,更何況這個不知道珍惜她的前夫。
「哼!」陳季禮冷笑一聲,眼神變得冷峻,「既然花老闆不肯放手,那陳某就不客氣了。」語氣稍作停頓,「希望到時你不要後悔。」
「既然陳老闆如此不給我面子,執意要查我們楊家,那我……只好奉陪到底。」楊均翰也不示弱。
陳季禮本來抱著八成的把握而來,此刻竟然有點讓他意外,這個楊均翰態度如此強硬,要不是手上有足夠的證據,還真著了他的道,看來他對寧情勢在必得,不惜讓楊家整個後院作陪。
楊均翰從容不迫地喝了口茶水,話鋒一轉,「當然,陳老闆既然如此盛情款待,我也不能不表示誠意。」
陳季禮蹙眉,不知花老闆所指何意?可下一瞬,心下一緊,心中似有預感,莫非是那件事?
楊均翰看著陳季禮的表情,語氣輕鬆,「陳老闆果然心思縝密,我只是提了個醒,陳老闆就已經猜到,佩服,佩服。」
陳季禮咬牙,這事情只有寧陳兩家知曉,也不知道這個花老闆是如何得知的?此人真是一個極端危險之人。
「怕了嗎?陳老闆,那麼著急處理掉哪位紅顏知己,莫不是怕雞飛蛋打一場空,如今紅火的生意怕是有盡頭。如此一來,我要仔細思量與陳老闆的利益還能捆綁多久。」
「花老闆,不必把所有的事情都歸為利益化,有些事情開始可能是因為利益,後面也許是真感情。所謂日久生情,怕是花老闆不能理解的。花老闆能不顧一切的想娶她,我也能不顧一切的追回她。」
對於陳季禮的暗諷楊均翰冷笑以對。
「婚姻最初本就衡量,要不何來門當戶對一說,若是花老闆覺得人人為利而來,如此理論,讓陳某不得不懷疑花老闆對寧情的真心能有幾分。」
楊均翰道:「你硬要如此猜測,我便對寧情直言相告,看看寧情對你僅有的那點感情會不會消失殆盡。」
陳季禮怒目而視,脖子上青筋畢露,牙槽都要咬裂,「那便如此,公平競爭,且看結局如何?」
楊均翰笑而不語,算是應戰。
陳季禮走後,楊均翰把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怔怔地望著窗外,這個陳季禮既然有備而來,必然手中有證據。此人一直蓄著心思,只待時機,實在不能掉以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