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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城
連夜趕回的陳季禮還未歇息好便早起,他要趕著去商行處理堆積幾日的事務,此刻的他兩眼發紅,神情疲憊。
在出門之際,有下人來報,「少爺,不好了,住在別院的那位失蹤了。」
陳季禮眉頭擰起,有些不耐煩地問道:「是何時的事?」
下人答:「據伺候的婆子說,昨日一早起床就沒瞧見,如今已經一天一夜未歸。」
「去穆府打聽過沒有?」
「去了,並未回穆府。」
陳季禮又問:「她原來的夫家呢?」
下人道:「也去尋了,沒人,還被那邊的老夫人罵了一頓,說是……說是……」後面的話下人吞吞吐吐不敢說。
陳季禮道:「說!」
下人如實道來,「說是以後都不要上他們家府上打聽,還罵那位是蛇蠍女人,趁丈夫醉酒之際推進湖裡,害死自己丈夫,苦於沒有證據,才會讓她逍遙法外。\"
對於此說法,陳季禮早已聽說過,當時問起時,李霜霜說是醉酒失足,那戶人家是冤枉她,現今想來,以李霜霜的行徑,那家的懷疑不是沒有可能。
下人見陳季禮不語,又道:\"而且,婆子說那位把值錢都帶走了,怕是不打算回來了。」
陳季禮眉頭緊皺,隨即往外走去。
下人在後門追問:「少爺,可還尋?」
「隨她去吧!」
下人止住腳步,等陳季禮的馬車走遠。
下人與門房道:「可算是走了,以後這府里算是乾淨了。」
門房應道:「可不是,我每次見落梅院那位就來氣。不是她,夫人也不會離府,不知少爺何時能把夫人尋回,尋回了,再生幾個小少爺小小姐的,這宅子才像個宅子該有的樣子,如今冷冷清清,連我們做下人的都覺著無趣。」
下人道:「我們少爺怕是後悔了,這魂不守舍的樣子何必當初呢!」
門房一副過來人的模樣,「男人就是這樣,在身邊的時不知道去珍惜,走了,後悔莫及。我們少爺又是那樣的性子,追不追得回還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