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季禮眼神動了下,許是寧情的聲音沒有先前的尖銳。
「寧情……」他動情的回應,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龐,指腹划過之處,帶著一絲溫熱。
寧情正在腦袋裡組織語言,陳季禮低沉且嘶啞的聲音滑出。
「跟我回去好不好?」他的眼神中滿是期待。
寧情沒有理他。
「她走了,以後就我和你。\"語氣有絲輕鬆,似乎李霜霜的離開,對他是一種解脫。
\"我答應你,不會讓你再傷心,你知道的,我並不是沾花惹草之人,我喜歡簡簡單單。從此後我和你簡單地生活。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嗎?我們生好多好多孩子,有的像你,有的像我。」
「那婚書是無效的,我們也和離了。」寧情耐著性子提醒,若不是手被壓著,她真想一拳把他揍醒。
「那又何妨,只要你點頭,我們馬上回蘇城。」他眼中滿是希翼與迫切,他的自負和高傲蕩然無存,這樣的陳季禮寧情從未見過,看著竟讓人生出一分不忍來。
寧情本不想欺騙他的,可現在兩人如此這般的狀態,寧情怕陳季禮做出他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來。
「真的從此以後就我和你,沒有其他女人?」寧情試探地問。
似乎看到希望,陳季禮眼角眉梢舒展開來,極其認真的承諾。
「我何時騙過你?」
是,他從不騙人,哪怕是曾經不喜愛她,也表現得明明白白,不像其他男人,嘴裡一套,心裡一套。
見寧情猶豫。
「你若是願意跟我回去,我這輩子絕對不會負你。」陳季禮目光切切。
寧情相信陳季禮所言,他輕易不承諾,若是應了,便不會食言。
這樣的他,寧情狠不起心來欺騙。可感情之事,若是不絕情,就會帶給人希望,只會拖泥帶水。
又想脫身,又不想欺騙於他,寧情真是為難。
「你……你先讓我起來,你太重了,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寧情橫了他一眼,埋怨。
陳季禮見她恢復了些小女兒家的神態,面色和緩,眼角難得帶起笑意,身軀往邊上一挪,側起身子,手臂橫在她身上,虛空地壓著她。
似乎窺得寧情的心思,他把手放在寧情的腰間,不想讓她離開的架勢,緩緩道:「你別想打歪主意,離開我,陪我一會。」他聲音逐漸變弱,似乎很累。
小孩嗎?還用這招?寧情真是無法與之前的陳季禮重疊在一起,為何現在對她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感覺到雙手間的力道在慢慢變松,寧情瞅著機會,掙開他,一躍而起。
兩步便跑到門邊,後面的陳季禮反應過來,起身來抓,寧情已經打開房門,閃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