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騙我!」陳季禮眼中儘是悲傷。
「陳季禮,話已經說明白,以後各自安好,莫要打攪。」
第70章 他就是娶公主我也不稀罕
寧情跑出後門,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回首,見陳季禮面色挫敗地望著她。
「寧情……」他輕聲喚著她的名字。
黑夜下他的身影格外頎長,有些孤寂落寞之感,寧情毅然回頭,小步跑回自己的院子。
張如蘭在寧情走後,就在屋子裡和婆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我們寧家可算是在京城站住腳跟了。」
婆子感嘆道:「是啊!夫人也算是心裡舒坦了。」
「可不,那兩年可真是愁煞個人啊!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張如蘭說著還拿著帕子拭了下眼角。
「少爺也是被人做了籠子,著了別人的道,現在醒悟了,以後夫人就像從前一樣,過好日子去了。」
「說起來,那兩年不是季禮幫襯著,我們寧家真爬不起來。」張如蘭道:「這緣分也是奇妙,以前啊兩家怎麼也談不攏,還以為他們倆的婚事就那麼黃了。後來寧情非要嫁給季禮,這婚事還是辦成了,雖然我們寧家吃了大虧,可想到寧情如願了,倒也值得。」
「哪曾想到剛到京城我們峰兒栽了大跟頭,反過來還是靠季禮東山再起。」張如蘭搖頭道:「我也算是明白了個道理,人這輩子其實沒有什麼得失,失去的東西會用另外一種方式還回來。」
「夫人說的是。」婆子應和著。
「你說現如今寧情又和季禮這般,我哪有什麼好日子,她一日沒個歸屬,我這做娘的心裡哪裡好過。」
「本來是有些擔心回來瞧瞧,順便走走老姐妹,」張如蘭把帕子重重地拍在床沿,「寧情如今過的亂七八糟,這個樣子我怎麼去走。」
張如蘭向來愛面子,寧情和離的事在她認為就是丟了天大面子的事,想著不知道有多少人拿著這事笑話她呢!
寧情進屋就聽見這一句,「娘,有什麼不能走的,想去就去,既然是老姐妹,又何必擔心臉面的事情,誰家還沒點不如意的事。」
張如蘭見寧情進屋,「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就不會多留會?」
寧情想起剛才的一幕,「娘,您以後就別做這種讓女兒為難的事情了,我已經同他說清楚了,以後您就別操心了。」
張如蘭一聽,不對,「什麼叫說清楚了?」
「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張如蘭聽著就火氣上來了,「我把你推出去,你就這樣對人家?」
「娘!!我們已經和離了,他還搬到我院子前面住,當然要把話說清楚,這樣不明不白的對大家都不好。現在李霜霜走了,又來尋我,我就那般作踐自己定要跟他回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