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掌柜點頭表示贊同,過了片刻又不解道:「陳老闆與這初見也算得上同行,而且初見占了陳老闆的悅己不少份額,對悅己影響不小吧!為何如此關心初見?」
陳季禮笑而不語,隨後告辭。
出了鋪子門,外面已是銀月當空,想到父母,陳季禮馬不停蹄地回到府中,剛踏進門檻,陳旺祥的聲音傳來。
「我不來你打算瞞我一輩子嗎?」陳旺祥的聲音大如鐘鼓,帶著一股子早已壓制不住的怒火。
屋內燈火通明,陳季禮走止父母跟前站定,自知有錯,沒有言語。
陳季禮的母親柳氏見狀,連忙打圓場,「孩子累了一天,現在都什麼時辰了,怕是晚飯還未用,還是讓孩子先用飯吧?」
柳氏聲音細軟,帶著女性特有的溫柔,很能安撫人心。
陳旺祥就吃柳氏這一套,天大的怒氣,柳氏一開口就化為烏有。
下人馬上擺上飯菜,三人坐下,在沉默中用完飯。
下人收拾碗筷,陳旺祥道:「這般大的事情,若不是你母親逼著慧嫻,慧嫻才說了實話,不然你們準備瞞我們到何時?」
陳旺祥天生相貌威嚴,單單看著就有幾分滲人,此刻他虎著臉,一旁伺候的下人大氣都不敢出。
陳季禮沉默了一會,「父親,隱瞞此事是不願您和母親憂心,而且我也並沒有和離的打算,自然不願公開此事。這一年多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尋找寧情的下落,前一段時日才確定她落腳之處,所以,我在盡力挽回,請父親母親再給我一段時日。」
柳氏道:「你怎麼就這般糊塗,和離是多大的事,輕易就離了。你們夫妻不睦,你有很大的責任,不該與那李霜霜藕斷絲連,還把她接進府中居住。寧情衝動之下情有可原,你呢,怎能她寫和離書,你就簽了,真真是兒戲。」
「母親說的是。」陳季禮道。
陳旺祥道:「寧情現在怎麼說?是不願回來嗎?」
「是。」
柳氏問:「她現在是一個人嗎?」
陳季禮遲疑了一會,「是。」
沉默一會,陳旺祥道:「那明日我和你娘一同前往,去接她回來。」
陳季禮想到寧情對他的態度,怕是父母前去也無濟於事,還有隆鑫胭脂的那件事情要去查個明白,他這幾天是沒有工夫去清水畔。
「父親,母親,還是讓我自己來處理,若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你們再出面。」陳季禮想到若是同行眼紅陷害,隆鑫胭脂的事件會在其他胭脂鋪持續上演,退貨潮,賠款潮,會接踵而至,寧情會焦頭爛額,他們之間的事情就暫且擱置,先處理緊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