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深思,對小武道:「多派些人手,一定不能有半點閃失。」
小武點頭,「少爺放心。」他明白寧姑娘在少爺心中的位置,這次是動了真格,才會下此狠手。
……
陳季禮來到清水畔時,剛好是早間,昨夜小眯了一會,便策馬趕來清水畔,此時疲憊不堪。
他拴好馬匹,走向寧情的小院。
芽兒也剛好起來,今日有些冷,她加了件綠色的碎花襖子,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往隔壁寧情姐姐家走。
門前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在彎腰摸裡面的門拴,芽兒當然認得此人,寧情姐姐的前夫。
這個漂亮的男人手長腳長,不待芽兒反應過來,門就被他打開。
眼看就要抬腿進去,芽兒竄到他面前,擋住陳季禮的去路,「你怎麼又來了?還擅自打開我們的院子門?」面上、眼裡都傳達著你不是一個受歡迎的人,請自覺迴避。
陳季禮看著這個護主的小丫頭,也不知道寧情有何種魔力,總是讓身邊的人維護至極、忠心耿耿。
他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我有極重要的事情需要面見你們的主子,姑娘可否能行個方便?」
芽兒頭搖得像撥浪鼓,雖然他笑得讓人面紅心跳,可寧情姐姐不喜歡,就是笑得再好看,也白搭,不會放他進院子,更何況寧情姐姐此刻還未起身,一個男子進屋成何體統,即便是寧情姐姐的前夫身份也不行,寧情姐姐與花老闆才是情投意合的。
陳季禮自然不會與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見寧情窗子還未開啟,「她是不是還未起?」
芽兒點頭。
陳季禮道:「那我一會再來。」
芽兒本想說,沒有人歡迎你,可想到老夫人那雙凌厲的眼神,小肩膀縮了縮。
陳季禮剛走兩步,張如蘭走出院子,瞧見他,連忙喊道:「季禮過來了?」
陳季禮轉身,行了個禮,回應,「是的,岳母,剛到一會。」
張如蘭走出院子,「過來用早飯,我讓秀萍備你的,寧情已經起來了,正在梳洗。」
「好的,岳母,我正有事與寧情商議,換件衣袍便來。」陳季禮極愛潔淨,行了幾個時辰的路,面上滿是灰塵,趁這點空隙他要去清洗一下。
早間寧靜,院子外的話一字不落地掉進寧情的耳朵。
他……又來了,真是不明白那麼高傲的一個人,在她說了那麼多決裂的話之後,還能來清水畔,這樣的陳季禮,真是令寧情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