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寧情在心裡馬上否認,她添加的都是昂貴的藥材,屬性和藥理她都再三查過醫典。
陳季禮看著寧情焦急的模樣,猜到她還並不知情,實在不忍告訴她實情,可事情出了,必然要面對,要查出問題所在,方是解決問題的根本,既然選擇做營生,就要做好不斷出現的各種問題。
「有人塗抹後出現紅臉,起小紅點的症狀。」
寧情面色一凜,果然是出了問題。
「蘇城已經出了二十多起。」陳季禮又把手中已知的情況都告知了寧情。
寧情聽後,愁眉不展,「你的意思,有可能是有人專門針對初見。」
陳季禮點頭,「雖然目前還沒有十足的證據,但是已經有了眉目,順藤摸瓜很快就能揪出後面之人。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徹查到底。」
寧情略微鬆了口氣,雖然她不想欠陳季禮的,可……他在這方面確實比她更有門路。
「不過,」陳季禮話鋒一轉,「還有大部分女客確實用了初見出現了不適。」
寧情剛放下的眉頭,再次擰起。
「按你所言,有千人的實驗者都是適應的,照理說是不可能出現如此多的不適者。」陳季禮頓了片刻,「所以,你要徹查初見的每一個步驟。」
寧情知道陳季禮所言的每一個步驟是指,從原材料到外包裝的每一個環節。換言之,如果每一個步驟都沒有問題就是初見本身的問題,那麼初見必須停止目前的生產。
損失將不可估量。
也許會讓寧情的心血付諸東流,還會債務纏身。
此事容不得半點耽擱,寧情即刻起身,往作場走去。
陳季禮看向桌子上的甜點,隨即跟著離開。
陳季禮跟在寧情身後,他能感覺出此刻她沉重的心情。
做營生的艱難只有做過的人方能體會,陳季禮看著嬌小的背影,沉重得讓他感到心疼,讓他自責。
若是他當初對她好點,她就不會離開他,也不會如此艱辛。
在作場門口,門房擋住陳季禮,寧情聽到身後的聲音,對門房道:「讓他進來。」
此時不是計較昔日恩怨的時候,關係著初見的存亡,陳季禮是真心幫助她。
寧情走進作場,點點滴滴都是她的心血,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傾注於此,若是初見垮了,她也許會一輩子否定自己。
看著幾百號忙碌的身影,寧情心中更為沉重,這裡許多人都是卯足了勁鑽進來的,她記得有一個人說可以在這裡干一輩子活,當時的寧情聽著真的很感動,他們如此信任她,如此信任初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