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用工不規範,太過相信他人,導致被有心人鑽了空子,做買賣的真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商場如戰場這話沒有說錯。
寧情當即與掌柜商議,核對僱工身份,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進入作場。
吃一塹,長一智,引以為戒。
夜色降臨,寧情與陳季禮一前一後走出作場。
臨進院子門時,陳季禮停住腳步,在寧情身後,道:\"這個事情我會查得水落石出的,你只需處理好善後事務,其他就不要憂心。」
寧情推院子門的手頓了下,聲音疲憊,「多謝你,不用了,我會查的。既然入了胭脂這一行,這些事情就讓我來處理。」
「蘇城那邊的我暫時抽不出人手,你幫我查,費用到時一併給你。」她不想欠陳季禮的,暫且沒有更好的方法去處理,只能用銀子來解決。
想到銀子,寧情的眉頭皺得更深。初見要回收這兩個月所有的胭脂水粉,已經售出的和未售出的,全部銷毀。
損失不可估量,初見能否過得了這一關尚且是個問題。
陳季禮還想說點什麼,可她已經進了院子,看著夜色下的倩影,陳季禮感覺離她越來越遠,她很獨立,在處理事情上並不需要他人的提點,她能很快做出判斷,以最准最狠地決策力處理事情。
她完全不依附任何人而活,似乎再大的難關她一個人都能抗過。
寧情走進屋子後,張如蘭朝里看了眼,往院子外走去。
陳季禮在寧情進屋後就回了青磚瓦房,剛進屋張如蘭就跟了進來。
「岳母。」陳季禮行禮。
張如蘭道:「今日是發生何大事了嗎?為何你們今日已整天都在作場裡?」
張如蘭一整天都坐立不安,她猜到是作場出了事,可派婆子過去打聽,都說沒事,張如蘭在經過四年前家中的變故以後,膽子確實變小了,寧家再經不起折騰。
寧家這幾年元氣大傷,現今只能吃補藥,不能吃瀉藥。如果寧情再出任何事情,寧家是真沒能力救了。
張如蘭知道在寧情那也問不出個實話,就匆忙地來問陳季禮,她相信季禮不會騙她。
陳季禮招待岳母坐下,然後讓伺候的下人沏了盞茶。
而後,陳季禮拿出一些銀票,雙手恭敬地遞到張如蘭跟前,「岳母,這是五萬兩,讓寧情拿著應急。」
張如蘭驚恐地望著陳季禮,不敢接,五萬兩,不是個小數目,寧情這是出了多大的事,要五萬兩銀子來填?
張如蘭有些語結,「季……季禮,這是怎麼了?為何要給這麼多銀子?我們寧情的胭脂是出什麼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