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親朋好友都來探望,柳氏謝絕探望,畢竟陳季禮只是醒了,後面還有漫長的恢復過程。
寧情的父母兄嫂也一同過來探望,與柳氏唏噓了一番,叫上寧情在一旁說話。
原來父母兄嫂要回京城了。
寧情急了,因為每日照料陳季禮,雖然和父母兄長見過幾次面,但是每次都是匆匆忙忙,根本沒有時間細談。
「爹,我們寧家的配方女兒已經要回,你們回蘇城,我們一家回到從前。」寧情不願父母離開。
寧遠山比四年前蒼老了許多,鬢角都有了白髮,以往老是板著的臉,如今對寧情倒是也了些許耐煩。
「一份家業那是說搬就搬的,這四年我們寧家在京城走了不少彎路,如今總算開始盈利,一家人也重新過生了富足的日子,不想再折騰了。」
寧清道:「我那初見好好經營能撐起一家人的日子,爹若是再想開胭脂鋪,我們寧家再另開……」
寧遠山打斷她的話,「不必多言,事情已經定了,就不會三心二意。我們這番來就是為了你和陳季禮之事。」
「他為了救你傷成這樣,而且以後能否成為正常人都未知,這樣的他,你有何打算?」
寧遠山瞧著寧情,想聽聽寧情的想法。
寧情沉思了一會,「爹放心,我會照顧他到痊癒。」
寧遠山道:「然後呢?」
寧情垂下眼帘,她知道父母的心裡還是希望她與陳季和好。可年少時的那份熱情早已消磨殆盡,並不是感動就能再次喚醒曾經的那份愛戀。
「你一向有主見,這次聽聽爹娘的話。」寧遠山罕見的語重心長。「陳季禮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不然當初爹也不會把寧家配方拿出換你姻緣。」
「那可是我們寧家老祖宗留下的,爹娘為了我可不值得。」
寧遠山道:「你是寧家的女兒,沒有什麼不值得的。你也不必為了配方內疚,更不要因此而和陳季禮產生隔閡,爹是心甘情願的,你開心,爹娘才能安心。」
寧情眼眶酸澀,「爹,女兒不孝,害您和娘擔心。」
寧遠山露出慈祥的神色,「爹娘要走了,你要照顧好陳季禮的同時,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子。好好呆在他身邊,也算還了他的債。」
寧情沉吟了半響,最終還是點了頭。
父母兄長要走了,他們盼著她有個歸屬,他們也好安心出發。
而陳季禮是他們認為最合適的。
……
陳季禮退熱後,傷口也開始癒合。
春季過去,他已經能下床了。只是傷了經脈,行動不是很便捷。
寧情定製了一個木製的輪椅,時常推著他到院子轉悠。
初夏,涼風徐徐,院子裡的很多花都開了,香氣四溢。綠植也生機盎然,一派祥和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