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做壞事了。
心裡這麼想著,行動已經跟上,兩人本就挨得極近,趙凌雪的再往前,已經沒有了距離,鼻尖已經挨上了。
她的心……此刻才遲鈍的開始慌亂地跳動,仿佛隨時都從嗓子眼冒出。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鼻端呼出的溫熱,她的睫毛顫抖著,身子也顫抖著,也許全身都在顫抖,只是此刻她並沒有感覺,她現在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唇\部。
是的,她柔\軟的唇\觸\碰到了他的唇瓣。
溫溫的,酥\麻的,像是有吸引力一樣誘\惑著她繼續。
她生疏的進行著,學習著。
她沒有發現一直呼吸綿長的男人,呼吸變得短暫。
她嘗到了甜頭,不想止於唇瓣。
她輕啄了一下他的面頰,想到耳鬢廝磨大約就是這般。
「水。」男人發出聲音在耳畔響起。
趙凌雪一下驚醒,臉紅耳赤,像做錯事的孩子,馬上彈起身子,坐在床邊,雙手掩面。
天吶!她剛才親了他。
趙凌雪揉了揉發燙的面頰,平了平復心境。腿肚子發顫地走到外間,給他倒了一盞茶。
想著剛才的行為,趙凌雪好似做了壞事的孩子,深深的呼吸了幾下,才敢再次踏進他的睡房。
有點緊張地走到床前,他還閉著眼,趙凌雪側身坐到床邊,試圖扶起他。
然,他似乎感覺到她的到來,不待她扶起,就撐起身子,可衣衫扯住了他,他煩躁地脫掉。
微微睜開眼,接過趙凌雪手裡的茶盞,一飲而盡。
趙凌雪接過茶盞,他復又躺下,側過身體背對著她。
趙凌雪手裡拿著杯子,心裡發顫,他剛才是發怒了嗎?她是不是操之過急?他覺得被侵犯了?
趙凌雪苦惱極了,起身,把外間的茶壺拿進屋裡,放在床邊的柜子邊。又把他的衣衫整理好,把錦被蓋在他的身上後,離開了靜思軒。
她回到望月小築,心情惡劣極了。他剛才肯定醒了,不好呵斥她的行為,就拿喝水當擋箭牌。
是的,就是如此,她真是太無恥了,做了齷齪至極的事情。
他對她一定看輕了,哪有女子主動的,趙凌雪越想越羞愧,越想越睡不著。
以至於天光大亮都沒有起床。
……
楊鈞翰因為醉酒起得比平素晚了些,可那個一早就會送吃的小孩為何今日沒來。
想起昨晚,目光落在床頭柜子上的茶盞上。
目光里有些難以言喻的神情。
外面天色不早了,今日還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楊鈞翰匆匆地出了門。
可事情並不不順利,他臨時決定出一趟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