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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凌雪幾天都沒看見楊鈞翰了,他生氣了,一定是生氣了。管家說他出門了,可趙凌雪不這樣認為,一定那晚做了不該做的事。
他在懲戒她。
她陷入了自我否定的漩渦,每日都無精打采,精神又開始恍惚,眼前的事物都變得不清晰,聽覺也變得遙遠。
睡的時間也越發的長。
趙凌雪自己也不想起來,就一整天的睡著。
過了多久,她漸漸不關心。思緒越來越迷離,腦子也混沌不清。
「她怎麼了?」耳中傳來他的聲音,遙遠而不證實,趙凌雪敏銳地察覺他回來了,努力的想睜開眼。
婆子道:「小姐可能春乏,成日的瞌睡,此時正躺著呢?」
有走近的腳步聲,在耳內迴旋。
她感覺到他的靠近,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嘆了口氣,走了。
「別走。」也許是本能,她喊出聲。
半天沒有反應,怕是聲音太小,沒有聽見,趙凌雪閉著眼睛,可她沒勁,身上輕飄飄的。
他來看她了,還是關心她的,不是嗎?就憑這點她也能跳到他面前。趙凌雪很能給自己解圍,主要她已經氣夠了,他回來了不是嗎?回來就好了。
大不了以後不要親他了。
「你困就多睡會。」他的聲音在上面響起。
趙凌雪緩緩睜開眼,看見他,她眼淚就不爭氣的往外溢,控都控制不住。
她太生氣了,他又一聲不吭的離開煜園。
他知不知道她要死了。
她淚眼朦朧間見他俯下身子,笑話她:「怎麼跟個孩子似的,說哭就哭了。」
他這樣一說,趙凌雪哭得更厲害,一點沒有止住的意思。
男人沒法子,只得尋了塊手帕過來,輕輕擦拭著她不斷滑落的淚水。
估計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她哭,他就擦,她不停地哭,他就不停地擦。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有點束手無策。
他挨著她,手指有時會觸到她。她漸漸清醒過來,所有的感官也清晰起來。雖然沒有像上次那樣抱著他回來的快,也好了許多。
趙凌雪不敢碰他了,怕他再生氣,那她就死定了。
以後就送送飯,保住小命。
此時的趙凌雪如此想著。
過了一會,趙凌雪就起來了,照例給他做湯,給他送飯,在他身邊轉悠,只是不敢像以前那樣放肆了,她膽子在那晚以後變小了。
兩人看起來十分和睦的相處著。
這一日,她送完早膳,正在收拾食盒。
小武急匆匆的趕來,看了她一眼後,在楊鈞翰而畔耳語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