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相擁著,在這間幽暗卻喧鬧的屋裡,如饑似渴地接吻,品嘗著彼此唇齒間的甜蜜,體會著那一陣陣沖刷全身的電流快意。
他們在空調的冷氣中一陣陣地冒著熱汗,身軀緊緊相貼,擁抱的力度如此之大,仿佛要將錯過的六年從身體間擠壓出去,再也不留隔閡與空隙。
顧元卓反覆地吻著江雨生的耳根,逗得他渾身止不住細顫。
“你還愛著我的,對吧。”顧元卓對著江雨生的耳朵吹氣,“我知道,你還愛著我的。”
江雨生遍體滾燙如熾,抬起軟綿綿的手推顧元卓:“差不多了……還看不看球呀?”
不料距離上一個球才過了兩分鐘,西班牙再度射門,賽場上又是一陣排山倒海的歡呼聲。
納喬再度為西班牙進一球!
江雨生哀嚎地倒回沙發里,抬手搭在眼上,幾乎已認命。
顧元卓呵呵笑著,手指靈巧地解開了他睡衣的紐扣:“寶貝兒,這下你的C羅男神也救不了你了。”
【公糧券:賭球】
顧元卓將他最卑鄙最狠辣的手段施展在了江雨生身上,掐著他一線命脈,就是不給他痛快。
他在江雨生的苦苦哀求中道:“說愛我,雨生。說你愛我,我就什麼都給你。”
江雨生等不了下一個六年,他只能向他投降。
顧元卓滿足了,履行了自己的承諾,給了江雨生幾乎能致命的快樂。
有些話,又何用逼他說。
他愛顧元卓,還有誰不知道呢?
江雨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他們幾乎花了整夜收割糧食,累得兩眼發黑。
江雨生記得顧元卓拿著溫熱的毛巾給自己擦身,溫柔地親吻他的額頭。記得他自身後抱著自己,手臂滾燙結實。
“以後不能這樣狂了。”江雨生記得自己躺在顧元卓的懷裡嘀咕,“太不養身了……”
“這才叫運動養身,最健康不過了。”顧元卓在他耳邊低笑,“你與其抱著保溫杯,不如好好來抱我。”
***
敏真今非昔比,她一看到早餐桌上只坐著顧元卓一個人的時候,就立刻明白了什麼。
顧元卓還裝模作樣:“你舅舅昨天熬夜看球,今天多睡一會兒。”
換作六年前的敏真,肯定悶不吭聲。
可如今的敏真,似笑非笑:“哦,是麼?”
顧元卓板著臉:“趕快吃飯,吃完飯我讓司機送你去公司上班。”
“那你呢?”敏真問。
“當然留下來照顧你舅舅了。”
“他不是只是睡懶覺而已嗎?”
顧元卓語塞,把剝好的水煮蛋塞進敏真嘴裡:“一桌吃的還不夠堵住你的嘴麼?”
打發了敏真後,顧元卓親手新做了一份營養早餐,端到了江雨生的臥室里。
江雨生還沒有嬌氣到一宿雲雨就下不來床的地步。他確實是在補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