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在我家附近的公园。我逃走后,发现手机丢了,跑回去拣。结果那女尸和我的手机都不见了。还不是你搞得鬼?”
“等一下,冠冠。我昨晚没有搞过鬼。”
“那么我看到的消失的尸体,不是式神罗。”
“当然不是。”
“那么我是在做梦罗?”
“这个,冠冠。你听我说,你回去找手机的时候,有没有查看过现场,有没有发现血迹?”
“就是没有,才怀疑你干的。”我有些动摇了。
“冠冠,我可以以我的人格发誓。那事绝对不是我做的。你可能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事。”
“你……别胡说。你的人格可不怎么高尚。”我对着话筒说,“好,如果你没做,那你昨天对我说晚上会遇到灾劫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就是说你请我吃饭,会破财罗。”
“什么,就这意思?”
“当然就是这意思,你以为什么。”他严肃地对我说,“冠冠,有麻烦,立刻来找我。你知道我会在哪里。”
挂断电话,我完全陷入了迷惘中。如果不是张四丰昨晚搞得鬼,那我遇到的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肚子发出悲鸣,这是因为饥饿引起的。我轻轻地走出房间,去厨房弄早餐。
厨房的窗户正对我昨晚路过的公园。七点不到正是爷爷奶奶们早锻炼的人们。伴随着一台苏联解体以前的老式录音机播放出的“悠扬”乐曲,有人扭秧歌,有人练太极、舞剑的、弄棒的、打拳的、推手的、跑步的、跳绳的……尤其引人注目的,就是在那群太极高手中,有一个眉清目秀,高出老爷爷,老奶奶们一大截的年轻人。
我简单煮了锅粥,炒了盘鸡蛋,又泡了一杯咖啡,作为我的早餐。我坐在阳光明亮的饭桌前,一边喝咖啡,一边翻看今天要上的备课笔记。才喝了两口,英俊小伙李先生早锻炼回来了。他冲我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会儿又踱着步出来了。
“冠冠,你的手机。”
我诧异地抬起头。李先生把手上一款三星的翻盖手机放在我书旁,那型号还真是我的。我急忙拿过来仔细一看,确实就是我的那部。
“这个……”
“早锻炼的时候,有人给我的。说是在公园里拣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