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梅也笑,然后轻轻地开口向我道谢说:“昨晚上,不,应该是今早上谢谢你。”
“哦,那个没什么。”
“不,啊,是。”孙小梅欲言又止,看得出来,她很犹豫,她有事想跟我说,又不敢开口说。憋了半天,最后终于说:“冠老师,我希望你能把今天早上的事给忘了。”
“今天早上发生什么了,我一直在睡觉啊。”
她听我这么说,一喜,“谢谢。”她又向我道谢。
“不客气。孙老师还有什么事吗?早饭吃了吗?要不要……”
“不了,谢谢了。我要到医院去。再次谢谢你,冠,冠。”她脸红了起来,走上前来在我脸颊上一亲,“你真是个好人。再见。”说完,我还在恍惚间,她的人却已经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我被她的举动搞得有些莫名其妙,摸着她刚才亲我的地方,心想:这个吻有多少是成分不能用金钱计算的呢?
黛安娜的房门打开,她生气地走出来,指着我的脸颊,愤怒地说:“好你个冠冠啊,你竟然是个花花大公子。”
“你说什么?”
“别狡辩。看你的脸上,那么大一个唇印,你难道就不觉丢人吗?”
“你,你别胡说。”我也不管真假,慌忙冲进卫生间里去洗脸。
黛安娜仍在门口闹着便扭,看来这小丫头在吃醋。
“喂,你今天生日吗?”她问。
“不是啊。”我回答。
“那怎么这个礼物上写着生日快乐呢。”她又说,“好大一个盒子啊,孙小梅也真是的,想要谢谢你救她,就直说。何必拐了这么大一个弯。我能帮你打开看看吗?”
“她说不是她送的。”我洗干净脸出来,“你要打开就打开吧。”
“好。”她到底还是小孩子,立刻又露出了快乐的笑容,手脚麻利的拉掉包装戴。然后掀开盒盖。
盒盖里面是一层厚厚的铝纸。
她更加满怀好奇地伸手去掀开,然后妈呀的一声大叫了起来。
“什么?”我还在那不知所以。“什么礼物吓了你一大跳。”
“你自己来看。”黛安娜的声带有些哆嗦。
“有什么可……”当我看清铝纸包装的东西时,心脏在一瞬间差点就停跳。脚在一秒钟之内软了下去,用手使劲撑着桌子才不让自己倒下去。我大叫:“这,这,这……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