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的案子好接,政界的避之不及。
畢竟,再有名的律師,到了法官面前,都得賠笑。
潘毅駿嘆了口氣,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陳鳴道,「如果有需要,你儘管說,這些年看你這樣,我們——」
許晏清及時制止了他的話頭道,「不用勞煩您老了,有時間帶著您家寶貝女兒來給我玩玩就行。」
潘毅駿擺弄了一會兒他書桌上的擺件,對他道,「喜歡就自己找個人生一個啊。」
許晏清不語。
婚姻是奢侈品,不是必需品,對於成家,對於,其實他已經沒什麼念想了。
陳鳴於是道,「行啊,那就周末,你要是不加班,我跟老潘帶孩子過來找你玩,我們外面一起吃飯。」
許晏清說好,還道,「不用遷就我,我可以陪你們。」
於是潘毅駿道,「撿日子不如撞日子,我周末要帶孩子去S區的郊野公園玩,你來不來?」
許晏清擦了桌子,簡單收拾了一下,點頭道,「沒問題,這陣子還不忙,可以陪陪你們。」
潘毅駿道,「拉倒吧,我們才不需要你陪,我是怕你抑鬱。」
許晏清無語道,「您多慮了。」
在京,那麼多寂寞的日夜都沒抑鬱,他哪兒有那麼脆弱?
陳鳴道,「你這一點也不懂消費者心理,要我說,你有空多給他牽牽線,弄幾個大項目落地才是真的。」
潘毅駿道,「你這傢伙,工作狂啊,你怎麼知道這是老許的心理?」
許晏清卻表示,「正合我意,不愧知己。」
莫名被排斥出知己隊伍的潘毅駿覺得自己大概是被嫌棄了,他倆是知己,自己算啥?
友誼氣氛組嗎?
凌潭清看過了夏瑾嫻家樓上的房子,立刻決定簽合同,然後花了一個半天搬了家。
周五的時候,他還雇了一個鐘點工阿姨,也來面試了。
倒是如他所說,他父母住得離這裡不遠,就在區里不遠的另一個老式小區。
凌潭清入住這天,還過來看過,小不點與爺爺奶奶感情倒也不錯。
但是二老年紀大了,身體一直也不好,加之那一輩的人,沒什麼文化,教小不點的都是一些家長里短和鄉言土語,在育兒理念這塊,估計與凌潭清也是有衝突的。
夏瑾嫻想不到小不點原來一直離自己這麼近,也許以前在路上看到過也不一定。
之前凌潭清說他父母也住這裡附近,她還以為是託詞。
凌潭清說,那套老房子當初是他和前妻攢錢買的新房,後來有了小不點,一直也計劃著換大一些的房子。
為此他還另外做一些法律諮詢的兼職,每日早出晚歸,但最終,前妻還是跟人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