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聽錯了。」夏瑾嫻直接否認道。
凌潭清喉結動了動,答案簡直呼之欲出。
但是看到夏瑾嫻眉宇間帶著的淡淡的抗拒,他終究是把話給咽了回去。
他道,「夜深了,早點休息。」
夏瑾嫻的神情不變,點了點頭,卻再沒有說再見,關門進去了。
她靠在門上,聽著對面凌潭清關門的聲音。
不是沒想過找個人重新開始的,本以為自己該貶值了,誰知活到快三十歲,反而成了個搶手貨色。
手機屏幕亮了亮,剛才那位顧總發來了一張表情試探。
夏瑾嫻握著手機,長嘆了口氣,敷衍地回復。
扔了手機,躺在酒店套間的沙發上,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倒是那位顧總,緊追不捨,回到滬市之後,熱絡地邀請了夏瑾嫻幾次。
最後,居然還讓吳汀韜繼續來遊說她,也真是讓夏瑾嫻哭笑不得。
從江陰回來的路上,車子的空調開的太冷了,夏瑾嫻感冒了。
凌潭清端著杯子,遞給了她一片感冒藥的時候,聽她拒絕吳汀韜道,「顧總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跟他不合適,他那是希望你能多關照。」
等夏瑾嫻掛了電話,凌潭清道,「我倒是不需要看在老師的面子上,你為何不肯給我一個機會?」
夏瑾嫻吞了感冒藥,喝了水,嘖嘖了一聲,沒有接話。
凌潭清道,「多喝水。」
夏瑾嫻抬頭瞅瞅他,笑道,「我們做朋友不輕鬆嗎?你看,如果你是我朋友,跟我說多喝熱水,我就很感動,但如果你是我男朋友,我只會覺得你敷衍。」
凌潭清高大的身影背對她站了一會兒,最後只是搖了搖頭,小不點跟著譚霞跑了出來,看到爸爸回來了,撲在爸爸懷裡撒嬌。
夏瑾嫻望向譚霞的表情,又看了看凌潭清的背影,終究什麼也沒說。
魯名威的電話突然打來,夏瑾嫻剛接起來,魯名威就問,「你在哪裡?」
夏瑾嫻如實道,「在家。」
魯名威一聽就喝多了,在那頭道,「你現在過來,你幾個老領導都在。」
夏瑾嫻知道魯名威難得喝多的時候,總是特別倔,偶爾有幾次也會被叫去,但大部分時候他喜歡叫以前那些他當實職時候的部下。
她於是提了包要走,被凌潭清一把拉住問,「感冒了,要去哪兒?」
夏瑾嫻道,「老魯叫我,我去一下。」
凌潭清於是抓了車鑰匙,對她道,「我送你。」
看著凌潭清的背影,夏瑾嫻突然覺得,凌潭清的確是一個不錯的男人。
她閉了閉眼,把這個念頭驅趕了出去。
坐在凌潭清的副駕駛座上,臨下車,凌潭清道,「你吃了感冒藥,不能喝酒,我在這裡等你。」
夏瑾嫻道,「放心,不會喝酒的,你別等我了,回去吧。」
凌潭清抓住了她的手腕,望了她一會兒後,再次堅持道,「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