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嫻在她身旁坐下,問她,「你幹嘛呢?這幾天不是喝的爛醉就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不就是沒有得獎嗎?」
譚青道,「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夏瑾嫻問她,「不就是一個設計比賽而已,有什麼咽不下的?」
譚青道,「你是不知道,我的設計方案被一個設計師剽竊了,對方拿來參賽,我又動員了身邊朋友投票,她差我很多,但因為是主辦方的合作設計師,所以不光剽竊我,還判定我違規。我這陣子也在到處找人,但……唉。」
這事兒倒是很氣人。
夏瑾嫻再度點開那個網站,問她,「就是這個公司辦的麼?」
譚青道,「是啊,坦白說就1萬塊的獎金算個屁,我就是太氣了,太欺負人了!」
夏瑾嫻於是借著魯名威的名義,打電話找了市場局的執法大隊,讓對方幫忙查一下這家公司的背景。
沒一會兒對方就發來了資料,資料顯示這家公司也就是一個普通的設計公司,註冊地在Y區。
看了看這公司的情況,不大不小,但百度一下還挺知名。
夏瑾嫻問譚青,「你打算怎麼弄呢?」
譚青捏著拳頭道,「我就是氣啊,找了很多人,都沒什麼用。」
夏瑾嫻嘆了口氣,起身給她倒了杯水道,「這世界咽不下的氣多了,氣得過來嗎?」
可譚青仍是憤憤不平。
夏瑾嫻倒也的確見不得好友這麼受委屈。
等譚青去上班後,夏瑾嫻找了市場局的人,讓對方幫忙查一查這家公司有沒有什麼問題。
市場局的同事過了會兒就回復了過來道,「這家公司做景觀設計的,你最好問問綠化局或者地產局。」
夏瑾嫻想了想,地產局能擺的上話的,也就是岑佩凌了。
想起岑佩凌,就不由得又想起許晏清。
其實找許晏清的話,要解決這樣一件麻煩事倒是不難。
正想著,岑佩凌的電話卻來了,夏瑾嫻嚇了一跳,這都多少年不聯繫的人了,突然來電,還是在她想起她的時候,這可真是太巧了。
不過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岑佩凌和許晏清的關係那是相當的好,當年她還在管委會的時候,岑佩凌就一直看在許晏清的面子上頗多照拂。
如今許晏清回來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雖然不能為外人道來,但其實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走了太長的彎路,如今回到正軌,許晏清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