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蕭遷接著問,「他可說了什麼?」
「他一言未發,伸手便取人性命。」許昌榮說完淚如雨下,「大人榮稟,小生到了秦家村後,因與章蕭二人是同鄉便住在一處茶酒詩書,甚是投機。也是因聽他們之言才對秦夫人有了非分之想,後他們慫恿小生將人帶回家中待……生米煮成熟飯後再,再從長計議。大人,小生一時鬼迷心竅才被這二人迷惑,請大人念在小生上有六旬……」
「啪!」樓蕭遷一拍驚堂木,「閉嘴!陳狀元,你還有何話講?」
陳祖謨依舊是那句話,「小生百口莫辯,但小生相信大人定能明察秋毫,還小生一個清白。」
樓蕭遷頓覺眼前發黑,「既然如此,來人,將陳祖謨押……」
「大人。」陳祖謨身邊的馬得金忽然撩衣袍跪在地上,「此事乃是小人所為,與我家老爺無關。」
陳祖謨聞言,微微鬆了一口氣。
小暖卻挑起嘴角,冷冷地笑了。
見有人認罪,樓蕭遷也是猛地一松,又拍驚堂木,「你是如何背主行兇的,還不如實講來!」 .
第一五五章 官官相護
「小人馬得金,本是承平王府的侍衛,因王爺見陳狀元身邊無人伺候,才將我兄弟四人派到陳狀元身邊做事。發生了昨日之事後,小人在堂外聽了三位書生的口供心生不妥,便派四弟入牢打聽此事是否與王府有關,以免有人趁著郡主與姑爺大婚之事滋生事端。小人也沒料到四弟會如此魯莽,直接出手傷人。」馬得金聲音異常平靜,「不論如何,馬得鐵入牢行兇,小人難脫干係,但此事的確與我家老爺無關,請大人明察。」
樓蕭遷一時無語。
直到師爺咳嗽一聲,他才繼續說道,「私闖牢獄已屬膽大妄為,出手殺人更是令人髮指!爾等如此妄行,不只抹黑了承平王府,抹黑了陳狀元,更將朝廷律法視若兒戲!」
「小人知罪!」馬得金俯身,以頭觸地。
「押下去!待查清案情,再行宣判!」樓蕭遷拍了驚堂木,驚心大定。
看著衙差把馬得金押走,陳祖謨一臉真誠自責,「大人,小生雖不知情,但也有治家不嚴之過,還請大人責罰。」
樓蕭遷嘴角抽了幾抽,勉強把到了嘴邊的有辱斯文的話咽下去,「陳狀元之錯雖不至收監,但也當留在村中不得遠行,隨時聽候本官傳喚。」
「小生遵命。」
樓蕭遷的目光又落在秦氏母女身上,「夫人放心,本官定奉公執法,將此事查個清楚明白,不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冤枉一個好人。」
秦氏呆愣愣地無法回神,小暖平靜地彎腰行禮,「多謝大人。」
樓蕭遷這才滿意地退堂。
待堂中無人了,陳祖謨才從地上起來彈掉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站直了腰後還是那個光風霽月的陳狀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