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巧立刻接過小暖手中的手巾,「奴婢來。」
綠蝶進屋,低聲道,「是郡主從京城裡帶來的郎中。」
小暖大步出屋拉了馬往外走,出院門翻身上馬,「嶺嫂,郎中先留下,你在家中守著,若有人找事,生死不論!」
「是!」嶺嫂接令。
陳祖謨見小暖竟不救自己,大罵道,「你這不孝女……啊!」
還不待他說完,大黃一爪子拍在他的脖子的大動脈上,尖尖的指甲再一用力便會讓他鮮血崩流,陳祖謨嚇得大氣不敢出,求饒道,「不是為父讓小草落水的,她是我的女兒,我怎會害她……」
小暖低頭看著暮色迷濛中這個沒有骨氣沒有擔當沒有親情的男人,聲音冰冷,「小草昏迷了兩天,聽到你的聲音就張開了眼,一開口就是滿嘴的血。她是爹帶出去的爹就該確保她的安全,這是連大黃都明白的道理!小草無事便罷,若是小草出事,青魚湖底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
第二二四章 病急亂投醫(為舵主吳語513的加更)
小暖這話一出口,莫說陳祖謨,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嚇傻了。
「大黃,家裡交給你了。」
「汪!」
圍觀的村民立馬讓出一條路,小暖一夾馬肚子狂奔而去。綠蝶轉眼一掃,上前把陳家拉車的馬卸下來,抓韁繩跳上馬追過去。
從傾斜的車裡摔出來的,抱著藥箱子的老郎中被嶺嫂扶住。
被小暖這一通聽似大逆不道實大快人心的狂言激起豪情的嶺嫂也漲了氣勢,才不管躺在地上的是什麼人,她拎在手裡的又是什麼人,轉頭叫道,「大黃!」
被小暖嚴格訓練過不許見人血的大黃,狠狠低頭,一口咬在陳祖謨的胸前。
「啊」陳祖謨慘叫。這一聲驚恐尤甚,陳家的族人拎著棍子就要衝上來,卻被躥到大黃身後手握長刀的嶺嫂擋住。
「我家姑娘說了,敢找事的,死傷無論,你們哪個先來試試?」九號鏢局的一等鏢師,可不是浪得虛名。
「不是我們想找事,實在是這狗,要咬死人啊!」族長陳二爺急的跳腳,卻也只能聽著大黃撕咬衣裳的聲音和陳祖謨的慘叫聲。
大黃咬夠了,嶺嫂「哐當」一聲關上大門。提著燈籠圍觀的村里人才湊上前看躺在地上被狗咬了的陳祖謨。
讓大家驚奇的是,他身上一塊皮都沒破,就是衣裳被撕爛了,露著白花花的胸脯。其他人能忍著,韓二胖則大笑出聲。
胸前冷颼颼的陳祖謨直勾勾地看著夜空,就在剛才,他以為大黃會把他的心掏出來吃了……他敢發誓,那畜生就是這麼想的!
兩個被揍的不輕的侍衛趕忙上前扶起自家姑爺,狼狽逃走。村里人拎著燈籠交頭接耳地跟去看熱鬧。
夜色中,小暖一路狂奔到城門口,可城門還是關了。
她拉住馬回頭問綠蝶,「可能翻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