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小暖轉馬頭,直奔西城牆外,「咱們從這裡進去。」
「是。」綠蝶拴好馬到城牆下剛掏出翻牆勾要扔上去,城牆上就有人舉著火把架起弓箭大喝道,「什麼人?」
綠蝶立刻帶著小暖會退十幾步。
小暖抬頭看到右金吾衛標誌性的褐紅色盔甲,才想起三爺讓金吾衛協廂軍保濟縣安寧的事。
右金吾衛在,小暖便不能翻牆了,她拱手大聲道,「在下有急事要見玄其將軍,麻煩軍爺跑一趟。」
她年紀小言不足信,便抬手取出一塊牌子,「在下奉上命而來,求見玄其將軍。」
知道玄其今日剛剛回城的守城軍不敢耽擱,「將令牌扔上來!「
綠蝶面色坦然地接過九號鏢局燙金牌,穩穩扔到城牆上。
守城軍雖不知這是什麼令牌,但見令牌製得精緻,想著跑一趟也無妨,貽誤軍機可是要殺頭的。小暖在城外焦急地等了一刻鐘,西城門便「吱呀」一聲開了,玄其騎馬出來。
小暖趕忙拱手煞有其事地道,「玄其將軍,在下有急事回稟。」
玄其帶著她進城聽明原委後,便低聲道,「某會吩咐守城衛,姑娘今夜拿著此令牌可進出城門,某還要嚴府等消息,御醫一到立刻把他送到秦家村,小草怎麼樣?」
按說該把小草接到府中,可她現在不宜移動,也只好冒險讓御醫去秦家村了。
「我正要去為她請郎中。」小暖在城中一路縱馬狂奔,叩開長春觀的觀門,點名要見師無咎。
師無咎是老觀主,看門的小道士不敢去。小暖立刻塞了一錠銀子,「小道長就說秦家村陳小暖有急事求助。」
小道士看在銀子的面子上跑了一趟,沒多大一會兒師無咎就哈欠連天地出來了,「這麼晚了尋老道做什麼?」
小暖趕忙道,「我妹妹小草高燒不退,小暖無計可施,這才來勞煩您老人家。」
本來很是不悅的張玄清一聽是那個富澤深厚的小姑娘,馬上道,「師傅,要不徒兒陪您走一趟吧?」
「你去幹什麼,你會看病還是會施針?」師無咎瞪了不成器的徒兒一眼。
張玄清……
師無咎抓住稀稀疏疏的鬍子,眯著眼睛道,「小丫頭,老道給人看病可是有條件的。」
小暖立刻道,「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真的?」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