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兄們都帶個『清』字?」小暖問道。
「不錯。長春觀的玄清是你七師兄,待會兒為師帶你回去向他討見面禮。」師無咎越看小暖越滿意,「咱們師門的規矩也讓你七師兄給你講講。」
為毛師兄叫「玄清」這麼高大上的道號,到她這兒就叫「九」清這麼應付差事的?不過小暖當道姑也是應付差事,對道號什麼的也就不甚在意了,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徒兒也要開一家道觀當館主嗎?」
「這些嗦事兒,回去問你師兄。」師無咎站起來,迫不及待要把小暖帶回長春觀。
掙扎了一路的綠蝶拉住小暖,「姑娘,這樣能成嗎?」三爺和師姐回來知道姑娘入道門當道姑了,是會直接打死她,還是讓她跟玄散大人一樣去山崖上修路啊……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本少爺答應的事絕不反悔。」小暖給自己鼓勁兒,換上女裝跟著師無咎到了玄清的長春觀。
正在給小徒弟們傳授道法的張玄清看著師傅身邊的小女娃,按住跳了好幾天的眼皮,「師傅,你想好了?」
「廢話!為師走遍天下,總算按照你師祖要求,收夠了九個頗有本事的弟子。這個就是你的九師妹。過來拜見師兄。」
師無咎一招手,小暖立刻上前,「陳九清見過七師兄。」
張玄清……
「師門的規矩給你九師妹說一下,為師累了,先去睡一覺。」師無咎打者哈欠走了,剩下帶著一堆大小老道的張玄清與小暖,不對,陳九清,大眼瞪小眼。
日頭將西時,小暖才頭暈腦脹地背著一大堆道姑的行頭從道觀回了家。
聽閨女說她背的是衣裳,秦氏和小草甚是興奮,「這都是皇家繡娘繡的麼?快拿出來給娘看看!」
小草也開始扒拉包袱皮。
「娘,女兒當道姑了。」小暖解開包袱拿出一件道袍穿在身上,「您看怎麼樣,好不好看?」
「好看!」小草拍手,「姐,我也要當道姑。」
秦氏聽女兒說明白緣由後急了,「娘去找師道長,讓他放過你,收娘為徒,你當了道姑以後可咋辦啊!」
小暖趕忙攔住,「娘別急,女兒是不出家的道姑,就是多了個師傅多了八個師兄,逢年過節的多送份禮而已。」
原來是這樣,秦氏癱軟在炕上,「嚇死娘了。」
「不過,女兒以後不能吃天上飛的大雁和水裡游的鳥魚了,牛肉和狗肉也不能吃。」小暖說得毫無壓力,狗肉她自然不會吃,在大周吃耕牛是要坐牢的也不用惋惜;大雁一年吃不上幾口戒了也沒什麼,至於鳥魚更不用提了,這玩意兒她別說吃,見都沒見過。
秦氏蒙圈了,「大雁娘知道,鳥魚是什麼,所有鳥和魚都不能吃了?」
小暖解釋道,「是一種長著鳥翅膀的魚。這種魚女兒也沒見過,聽說鳥魚到產卵期時兩眼昏花什麼也看不到,只能活活餓死,她的魚崽會游進母魚嘴裡以身投餵其母,孝心可敬,所以道家才不吃鳥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