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今日這樣的大事,哪個會存壞心故意絆你!」陳老爺子喝道。
小暖回首一指柴玉媛身後的兩個婆子和兩個丫鬟,十分生氣地道,「我是從她們面前走過時被絆倒的,我沒有說謊,是她們絆我的。」
柴玉媛的僕婦丫鬟立刻跪倒在地,直呼冤枉,「奴婢等碰都沒碰大姑娘一下,如何能將她絆倒啊,請諸位老爺為奴婢等做主。」
「小暖,這就是你摔倒的意圖?你這是要將罪責壓在郡母的身上嗎?」柴玉媛悲痛地看著小暖,為了這一刻她忍氣吞聲地演了半天戲,手都要凍僵了,怎麼可能讓她翻身!
莫說她敢保證這裡的人都不可能發現她的人暗動手腳,便是發現了,他們哪個會偏袒陳小暖,得罪她柴玉媛?
除非是不想活的!
今日,她定要陳小暖在秦家村頭破血流,好出一出自己心中的惡氣!
「你們當真碰都沒碰我一下?」小暖憤怒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四人,氣急敗壞,雙目噴火,「當著陳家列祖列宗的面,你們敢發毒誓嗎?」
為首的婆子立刻道,「奴婢等未做過的事情,為何不敢。」
說完,四個人同時抬起右手豎起三指,直面蒼天,「陳家列祖列宗在上,若是奴婢等碰了大姑娘一下,便讓奴婢等車裂馬踩,不得好死!」
人家毒誓都發了,還能是說的謊話嗎?陳家人都瞪著小暖,看她還如何狡辯!便是那些本對她沒有偏見的族人,此時也恨不得上去踹小暖幾腳。祖宗生氣不佑陳家,他們明年豈不是霉運連連?
陳二爺氣得身子發抖,祭祀乃是何等莊嚴神聖的大事,他沒想到小暖竟不懂事到了如此地步,敢拿著全族人的性命和運道不當回事!
若不嚴懲,他還有和顏面擔任陳家族長之職!
「來人,將陳小暖押到祠堂,不得祖宗寬恕,不得起身!」
「小暖」院外,秦氏撕心裂肺地喊聲傳進來,陳家人回頭見秦氏帶著一幫人圍了陳家大門,若非陳家人攔著,已經沖將進來!
陳二爺雙目腥紅,「秦德,你想幹什麼,難不成你要插手我陳家家務不成?」
攔不住秦氏和秦正田以及族中子弟,只能跟著過來的秦德只得硬著臉皮道,「大過年的,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
「她摔的不是你家祖宗吃飯的碗,你當然不計較!」陳二爺聲音都劈了。
「就是啊,族長叔,咱們回去,這事兒咱們不該管啊。」秦大舅見陳家要發落小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幫忙,說完他又瞪二弟,「二弟,你想幹什麼,大是大非都分不清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