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你們且等著!
陳祖謨閉上酸澀的眼睛躺下,面容逐漸安寧,他要休養生息,不能損了根基。
柴玉媛見夫君如此,慌亂的心也安靜下來,慢慢挪到他身邊躺下,抱住他的胳膊低聲賠不是,「夫君,都是玉媛不好,害你落得如此境地……」
已能平靜面對柴玉媛的陳祖謨,翻身把她抱在懷裡輕聲安撫道,「前事不忘後事之師,你我只看將來,不論過去是非。再也不能比現在更糟了,睡吧,很快便能出去了。」
再能折騰再暴虐,也不過才十九歲未受過什麼磨難的柴玉媛,鼻子一酸把頭緊緊靠在丈夫懷裡,「嗯。」
真的是很快。
右相與兩部尚書商議了一路,回到京城後連家都沒回,便托著整理好的新卷宗進宮面聖。
建隆帝看過後沉吟半晌,甩袖而去。
出宮後,摸不透建隆帝脾氣的張思簡向程無介問主意,「閣老,聖上這是?」
程無介心明不語,「明早便知分曉。」
第二天一早果然見了分曉。
坐在龍椅上的建隆帝聽完早朝,目視百官陰沉沉地開口了,「朕自登基以來,承祖訓勤儉克己,也多番告誡臣子臣弟們不可罔縱毀了祖宗辛苦創下的基業,這兩年朕忙於政務忘了叮囑,你們這些人,便忘了!」
堂下百官跪下請罪,心裡都明白懸了多日的劍,要落下來了。
「朕的兒子們,在戰事焦灼時,不思為朕分憂,反而派人去金吾衛駐地搗亂!」
大皇子和四皇子匍匐在地,口稱有罪。
「朕的皇城禁軍羽林衛,竟荒唐到隨意外出給人當打手賺錢!」
羽林衛眾將軍,叩頭,口稱有罪。
「朕的侄女,奪人夫、殺人妻、滅人子,引來天罰激起民怒,卻仍不知悔改,反張狂地指著蒼天問,『倒要看看這天,能奈她何』!」
承平王已被關押,他的兄長賀親王柴梓里口稱有罪。
建隆帝看著跪在地上的百官,再一次升起了無力感,古言道人五十而知天命,是他真的老了精力不濟,這些奴才們才敢如此放肆!
「程無介!」
程無介趕緊出列,「臣在。」
「擬旨,柴嚴昌降為郡王,革柴嚴曇兵部職,消去柴梓讓爵位,柴梓里降為郡王,高沖降職留用,其他涉案人等,著內閣領刑部依罪論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