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的嘴角一僵,虛空立刻道,「無量天尊,晟王所言甚是。王爺今日也在小觀中用膳吧?虛空讓廚里給您做添一道萵筍燴白蘑菇,郡王若是喜歡,也可以吃一些。」
柴嚴曇鼻子差點氣歪了。
跟著虛空出去準備飯菜的小道士拉著他的衣袖道,「師兄,你這樣氣曇郡王不好吧,萬一他回頭報復咱們可如何是好?」
虛空哼道,「是他先辱太師祖的,若非晟王解圍,曇郡王的話傳出去,咱們觀里的香火得少幾成?他抱著惡意而來,咱們憑啥對他客氣?師弟說,師姑會怕他一個小小的郡王?若是有人欺負到師姑頭上,師姑會怎麼辦?這是師姑的道觀,咱們可不能墜了師姑的名頭。」
師姑如果被欺負了,她自己欺負不回來,也會到衙門告他去!小道士立刻懂了,挺直腰杆道,「師兄,你等著瞧好吧!」
主殿內,曇郡王看這幫他說話的老道很是順眼,「這位道長,待會兒陪小王一塊用膳可好?」
無名道長謙虛還禮,「老道來自山野雜廟,引山泉蔭松柏,不懂世間規矩,怕唐突了郡王。」
晟王的目光也看過來,若非小暖送信,他絕對不會猜到面前這個看起來五十出頭的,帶著山野淳樸氣息的道長,竟是被他父皇苦尋了十幾年的天師,張昭成!
第八三九章 天師見三爺
這頓午膳的菜雖然名字不好聽,但味道卻比柴嚴曇猜測的好了許多。兩碟菜,他面前放著白菜燉豆腐,三哥面前放著炒蘑菇,中間是一碟粗面饃饃,規矩使然,四皇子不能伸長胳膊去吃三哥面前的菜,而三哥也無意讓他一讓,讓他吃得並不舒坦。
這時,小道士為無牙道長端來一份湯。
柴嚴曇立刻不幹了,「小王的湯呢」
上菜的小道士虛名解釋道,「這是早上剩下的湯,不敢給二位貴客端上來。」
好吧,他才不喝別人剩下的東西,柴嚴曇吃著白菜豆腐,與無名道長越聊越投機,相見恨晚。
三爺依舊話不多,只靜靜聽著。待到該離開時,無名道長還在為柴嚴曇講解天相,「今日二十三,下弦月,月由中天偏西升起。」
「真的小王以為月亮每晚都是從東邊升起呢。」柴嚴曇興致勃勃地聽著。
無牙道長微笑頷首,很是體貼地道,「郡王如此以為也不算錯,東和西本就是相對的。天道逆轉、月向西行,所以月都是自東邊升起在西邊落下,只是這個東的具體方位不同罷了。」
「有道理啊三哥,這位道長真是有趣」柴嚴曇越聽越覺得有意思,這道長非常體貼,你無論說什麼,他總能幫你圓過去,這樣的人四皇子非常喜歡
三爺微微頷首,只問道,「你回城,還是與我回第五莊」
三哥就是這麼無趣柴嚴曇掃興地接過馬鞭子,「回城」
三爺與無牙道辭行後,回到第五莊中吃茶看書,偷得浮生半日閒。玄散忍了又忍,還是問道,「三爺,他真的是張天師可這年紀也差太多了難怪聖上覺得他有長生不老之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