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倉頡一臉黑線,「就沒其他正事兒?天下不下雨,河水漲不漲,關你們毛事!」
華池一本正經地道,「大人,關咱們事兒啊,春耕勞作是第一要務,是聖上最關心的。」
華池是個好長工……
小暖默默退出去,繼續往前走。
第二雅間內,陳祖謨正和四個書生圍坐吃茶,談論今年春闈。
「春闈所選乃治國之才,此科由主張文章天然去雕飾的程相任主考,破題需切實際,詞藻最忌華麗。」
「先生所言甚是,不知今年的立題……」
陳祖謨侃侃而談,「程相去歲深受南部六州災情所擾,但若天下舉子以此為今春破題之要,便失之毫了。程相韜略過人,豈是如此輕易被爾等猜中的……」
小暖上前為他們添了茶,陳祖謨微微頷首謝過,接著高談闊論。小暖快步退出,她怕再聽幾句,忍不住潑茶。
……第八雅間內,兩個書生打扮的中年人正在作詩,不過他們的字寫得還不及小暖,那詩連打油都算不上,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一天的功夫,添茶的小丫頭小暖和打掃茶舍的小廝木刑將茶宿各處都摸清楚,最後各自圈定了最有問題的三人。接下來,便是五日的觀察確認,待能夠認定這些人確實有問題後,便輪到大黃上場了。
這兩日村里談論的主題又換做張氏從祠堂出來後被嚇破了但,天天縮在被窩裡不敢出門的事兒。小暖聽著閒話,一身裝裹衣裳的青臉木刑,已經變成了身著七彩霞光仙衣,面生三目的模。
美化木刑的是秦家人,他們覺得地府的閻王是自家的,開心得不得了。
正月二十五日這天上午,小暖邀了城中一批官家夫人和姑娘在茶宿吃茶清談,算是全了今春的請客、回請的禮數。
賓主盡歡各自散去後,小暖帶著人回了第一莊,便把大黃叫了來。
大黃一看小暖一臉嚴肅,也跟著一臉嚴肅。
小暖低聲道,「大黃,咱們茶宿里混進了壞人,需要大黃幫忙找出來。」
大黃舔了舔小暖的手。
「待會兒讓玄其和張冰跟大黃一起去,大黃記住幾個人的氣味,然後找出他們的同夥,能做到嗎?」大黃的鼻子極好用,就算暗衛查不出哪些人是一夥的,大黃也能靠鼻子聞出來。當年三爺的暗衛,就是這樣一一在大黃面前現行的。
「汪。」大黃叫了一聲,不在話下。
